我站起來，拍了拍褲子上的灰。
「你怕失去，沒問題。」
「你偷東西栽贓，換藥，鎖門放火，有問題。」
「別拿害怕給犯罪打折。」
姜綿綿盯著我。
「你就不恨我？」
「現在鬱期，沒力氣。」
「等躁期回來再排隊。」
警察把林慧和姜綿綿帶走。
姜明遠卻沒被立刻帶走。
年代太久。
僅憑舊檔案和林慧口供，還不足以定罪。
他站在車邊，衝我笑。
「你以為自己贏了？」
「明天股東大會。」
「只要董事會認定你沒有行為能力，那些股份還是我的。」
第二天，我被帶去做精神鑑定。
姜明遠請了三名專家。
他還提交了我砸門、掛姜敘、拆老宅的全部影片。
專家問我：
「你能控制自己的行為嗎？」
「不一定。」
我爸臉色一變。
姜明遠笑了。
我繼續說：
「所以我按時吃藥，定期複診，遇到問題主動求助。」
「有病不等於沒腦子。」
一直負責我的主治醫生將病歷放到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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