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“一家人”。
“媽。”
我握住她的手。
“你還記得上次在洗手間外面，沈琳說了什麼嗎？”
我媽愣住。
“她說“哭就哭唄，胖還不讓人說了？””
我媽的嘴唇抿緊了。
“她在外面笑，我在裡面蹲了四十分鐘。”
“那四十分鐘裡，我一直在想是不是我真的太差了。”
“是不是胖就不配被當人看。”
我轉向沈琳。
“表姐，你哭可以。”
“但賭約是賭約。”
“五千塊加三聲狗叫。”
“你選一個。”
“是現在兌現。還是我把你的聊天記錄，一條一條念給所有人聽。”
沈琳的眼淚掛在臉上，不掉了。
因為她知道。
我不是在嚇她。
院子裡安靜了很久。
沈琳站在那裡，手絞在一起，指節發白。
三舅媽終於忍不住開口了：
“琳琳，要不就叫兩聲意思意思？”
沈琳猛地轉頭看她，眼神像刀。
三舅媽立刻閉了嘴。
沈琳又看向二姨。
二姨也低著頭。
她一個盟友都沒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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