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覺得還能壓得下去?”
她把茶蓋扣回去。
“還有。”
“栽贓溫綺下藥這件事。”
“也得說清楚。”
青兒跪在角落。
已經哭癱了。
東宮侍衛只問了幾句。
她便什麼都招了。
荷包是溫靜從我院裡拿的。
五十兩也是溫靜自己的銀子。
所謂我讓她送酒。
更是早早教好的說辭。
春桃氣得衝上去,扯著青兒的頭髮就是一頓薅。
眨眼間,青兒已經被打的鼻青臉腫。
第二日。
皇帝果然發了火。
我沒進宮,事情卻一件不落地傳回溫府。
聽說御書房砸了兩個茶盞。
裴少今跪了兩個時辰。
最後聖旨送到溫府。
賜溫靜為三皇子正妃。
婚期。
十日後。
宣旨太監剛走。
溫靜便扶著姨娘的手站起來。
她臉上還有昨日捱打留下的紅印。
卻已經壓不住嘴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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