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隊長，你還沒告訴我，剛才說的那些境界，具體在戰鬥中會有什麼樣的表現力？”
“能毀掉幾棟樓，還是能劈開一座山？”莫聞好奇地看著陳牧野的背影。
電梯門在此時發出叮的一聲脆響，向兩側緩緩開啟。
陳牧野率先走出電梯，寬敞明亮的地下空間展現在眾人眼前。
“這個沒辦法用具體的資料來量化。”
陳牧野一邊向外走，一邊給莫聞解答，“因為境界本身是抽象的，它只能反映出一個人精神力的容量和強弱。”
“至於能展現出多少破壞力，或者表現出什麼樣的戰鬥形態，則是完全根據每個人覺醒的禁墟不同而變化的。”
一行人穿過走廊，來到了一間面積足有半個足球場大小的寬大練習室內。
四周的牆壁上都覆蓋著厚重的金屬裝甲，顯然是為了承受高強度的破壞而特意打造的。
陳牧野徑直走到練習室的正中間，轉過身，目光如炬地看向剛走進來的莫聞。
“你的能力，是獲得無數維度次元強者的資訊素，並繼承他們的能力和屬性，對嗎？”陳牧野再次確認道。
莫聞點了點頭，走到距離陳牧野十步開外的地方站定：“對，完全繼承，沒有任何折扣。”
陳牧野微微頷首，陷入了短暫的思考，隨後神色嚴峻地開口。
“如果真是這樣，那麼對你真實實力的衡量，就絕對不能只按照精神力的強弱來判斷了。”
陳牧野反手握住了腰間的刀柄，“有些禁墟本身就具備越級戰鬥的特性，至於你是否擁有海境的戰力，還是需要用最古老的方法來測試一下。”
莫聞眼皮微微一跳。
他環顧四周，看了看已經退到安全線外，滿臉興奮地準備看戲的吳湘南。溫祈墨。紅櫻和司小南等人，最後將視線落回到陳牧野已經握住刀柄的手上。
莫聞最終看向了陳牧野。
“所以，你說的測試，就是打一場？”
莫聞看著眼前這個氣場不斷攀升的男人，有些哭笑不得。
陳牧野表情肅穆，認真地點了點頭。
“不錯，只有實戰，才能逼出一個人的極限。”陳牧野的話音落下，一股銳利的刀意已經開始在空氣中蔓延。
站在安全線外的冷軒和溫祈墨立刻來了精神，兩人揮舞著手臂，開始給自家隊長打氣。
“加油啊，隊長！”溫祈墨大聲喊道。
“可千萬不要輸給一個高中生啊，不然我們136小隊以後出去可就抬不起頭了！”紅櫻也在一旁笑著附和，明亮的眼眸裡寫滿了期待。
唯獨趙空城這個老兵油子，充分發揮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精神。
他不僅給陳牧野打氣，轉頭還衝著莫聞喊了起來。
“隊長，精神點，別丟份！”趙空城扯著嗓門吼完這一句，又立刻轉過頭看向場中央的少年，“莫聞，你也多使點勁啊！讓隊長知道你有多狠，別藏著掖著的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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