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。
“那和尚連這也算得出來？”
“這跟我有啥關係？”
曹淵凝視著林七夜，語氣十分篤信。
“那和尚跟我報了你的身份證。”
“嗯？？？”
林七夜懵逼。 “老和尚說，我的貴人是雙木立身，八神去一，入夜十載，渡我世人。”
這話一齣，林七夜連呼吸都停滯了一瞬。
他夾菜的動作猛地定格在半空。
雙木拼起來是個林字，八神去一是個七字。
入夜十載，更是精準對上了他答應趙空城為守夜人效力的十年之期。
旁邊的百里塗明聽得眼睛發亮。
他連手裡的白麵饃饃都顧不上啃了。
“哇塞，七夜，這真的跟首接報你身份證沒區別了啊！”
林七夜喉結滾動，艱難地嚥下嘴裡的乾糧。
他只覺得一陣口乾舌燥。
這世界上怎麼會有如此精準的預言。
林七夜轉過頭，指向旁邊依舊在優哉遊哉啃著生肉的莫聞。
“那他呢？”
曹淵順著林七夜的手指看向莫聞。
他那雙深邃的眼眸裡，多了一抹難以掩飾的敬畏。
“老和尚說，這是一位連他也看不透分毫的恐怖存在。”
“但他明確提過，貴人會和你同行。”
曹淵字正腔圓地解釋。
“既然七夜是貴人，那這位看不透的人自然就是莫聞了。”
林七夜胸腔裡像擂起了戰鼓，久久不能平息。
自從接觸到神明和守夜人的世界後，他才發現自己曾經看到的天空有多麼狹小。
九華山隨便一個不出世的老和尚，居然能相隔萬里算盡他的人生軌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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