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像你說的什麼神韻，我不否認也許可以讓刀變得更厲害。”
“但是我同樣認為，擁有那種刀法天賦的人並不多。”
莫聞用木刀輕輕敲擊了一下地面。
“殺敵最重要的是什麼？”
他自問自答。
“是力量。”
莫聞的聲音不大，卻帶著一種毋庸置疑的味道。
“要殺敵，只需要把自己的境界鍛鍊得足夠高，刀法鍛鍊得足夠純熟。”
“只要揮刀足夠快，力量足夠大，這就夠了。”
草皮上的新兵們面面相覷。
大家都被這種簡單粗暴的理論給鎮住了。
莫聞攤開雙手，繼續說道。
“神韻這種東西，不需要強求，至少那不應該是我們目前的追求。”
“把刀用得純熟就夠了，剩下的時間，只需要全力去提升境界就好。”
莫聞停頓了片刻，丟擲了一個讓所有人都無法反駁的問題。
“韓教官，你來回答我。”
莫聞伸出手指，比劃了一個高度，“一個在川境把刀法用得足夠精準，甚至練出了所謂神韻的人。”
“他能夠打敗一個海境的強者嗎？”
莫聞又把手抬高了一些。
“如果他真的走了大運打敗了海境，那他能用這套有神韻的刀法，去打敗無量境嗎？”
韓教官張了張嘴，卻發不出聲音。
答案顯而易見。
“不能吧？”莫聞替他回答了。
周圍的教官們也都面露尷尬，無言以對。
在這片超凡世界裡，境界的壓制是絕對的。
再花哨的神韻，也敵不過跨越境界的絕對力量碾壓。
韓教官沉默了許久。
最後他嘆了口氣，有些無力地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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