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某種貓科動物踩在柔軟草皮上的動靜，謹慎又帶著明確的目的。
莫聞微微偏了偏頭，並沒有轉身。
“你的能力，不是禁墟對吧。”
莫莉清脆的聲音在兩步外響起，語氣裡帶著少見的篤定。
她手裡拿著一瓶還沒開封的礦泉水，隨意地拋給莫聞。
莫聞連手都沒伸。
那瓶水在距離他胸前一巴掌遠的地方突兀地懸停在半空。
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托住，穩穩當當地懸浮著。
莫莉看著這一幕，眼眸微不可察地收縮了一下。
“你剛才彈開沈青竹的時候，我仔細觀察過了。”
莫莉繞到莫聞的正面，目光首截了當地打量著他。
“沒有任何精神力的波動，也不存在己知序列裡的元素外顯現象。”
她伸出一根手指，點了點半空中的礦泉水瓶。
“大夏守夜人的絕密檔案裡，記錄了上百種千奇百怪的神明恩賜。”
“但絕對沒有哪一種，能像你這樣憑空扭曲物理規則。”
莫聞發出一聲極輕的短笑。
他伸出兩根手指，捏住懸在半空的水瓶，隨手擰開了瓶蓋。
冰涼的水流順著喉嚨灌下，帶走了一絲夏末的燥熱。
“觀察得挺仔細啊，小丫頭。”
莫聞把還剩大半瓶的水拋了回去。
“不過你大老遠跑過來，總不會就是為了跟我探討超凡力量的起源吧。”
莫莉穩穩接住水瓶，塑膠外殼上還殘存著一抹涼意。
她那雙比常人更顯深邃的眼睛裡，跳動著毫不掩飾的探究欲。
“我只是好奇。”
莫莉放緩了呼吸，像是在說一個只有兩個人知道的秘密。
“既然不是禁墟，那你到底是用什麼辦法做到的？”
莫聞的嘴角緩緩挑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隱藏在緞帶下的六眼，早就把眼前這個女孩的情緒波動解析得清清楚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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