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我根據老徐頭給的地址,帶著二胖往麻將館趕。
地址離我們住的衚衕不算遠,拐過兩條街就到了。
那是個三層的門市樓,一樓門臉挺闊氣,上方掛著塊黑底金字的牌匾!
寫著“來運麻將館”五個大字,筆鋒蒼勁有力,看著就有股子講究勁兒。
二胖跟在我身後,探頭探腦地往裡瞅:“這地方看著挺像樣啊,比咱衚衕口那破麻將館強多了。”
我倆剛邁進大門,就被正對門口的擺設驚到了,一尊近一米八的關公像立在那兒,紅臉長髯!
手持青龍偃月刀,眼神凌厲得像是能看透人心。
像前的供桌上擺著新鮮水果,三隻香在香爐裡燃著,青煙嫋嫋往上飄。
我心裡咯噔一下,想起老徐頭以前唸叨的:
“但凡場子供這麼大尊關公的,多半是道上兄弟開的,講究個義字,也鎮得住場子。
如果供的是財神爺,那就是純生意人,只求招財進寶。”
這麼看來,這“來運麻將館”怕是不簡單吶!
當然也有很多別的說法,有的關公被視為武財神,在民間傳說中具有招財進寶的能力。
麻將館作為一種經營場所,供奉關公意在祈求財運亨通!
右手邊是個實木吧檯,擦得鋥亮,後面的架子上碼著各種菸酒,還有幾盒包裝精緻的糖果和茶葉。
旁邊配著套實木茶几沙發,看著古色古香,透著股沉穩的氣派。
往裡走,能看見一個個掛著門牌的小包間,隱約傳來麻將牌碰撞的脆響。
吧檯裡坐著個二十歲左右的姑娘,穿一身黑色套裙,配著黑色絲襪,黑色高跟鞋!
個子得有一米七,長髮鬆鬆挽在腦後,露出光潔的額頭。
她見我和二胖兩個半大孩子進來,先是愣了一下,隨即露出個笑臉,聲音清甜:“老弟,你們是找人嗎?”
這姑娘長得是真好看,笑起來讓人如沐春風,親和力十足,讓人心裡的拘謹都少了大半。
我趕緊走上前,規規矩矩地問:“請問,郎叔在嗎?我是來上班的。”
姑娘一聽,眼睛亮了亮,立馬問道:“你就是趙德芳吧?”
我點頭:“嗯,是我。”
“我叫胡葉,”她笑著指了指自己,“以後咱們就是同事了。
郎叔早上跟我說了你要來,讓你到了就去三樓天字包間找他。”
“好的,謝謝胡姐。”我連忙道謝。
“不客氣,樓梯在那邊,你自己上去吧。”胡葉指了指吧檯側面的樓梯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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