牌桌上的氣氛漸漸緊張起來,我站在角落,眼睛卻死死盯著李淮的動作。
只見他收攏三張牌時,左手下意識地伸開,指尖微曲,正好擋住牌面!
那姿勢快得幾乎讓人以為是無意為之,隨即又恢復雙手平放在桌上的樣子!
看似自然,卻瞞不過我這雙被老徐頭練出來的眼睛。
這動作我太熟悉了,老徐頭很早以前就教過我,這是老千換牌、藏牌時的標誌性起手式!
無論是“袖裡乾坤”還是“偷天換日”,都得靠這一下遮擋打掩護。
可桌上的幾人像是毫無察覺,李叔和戴金鍊子的男子己經棄了牌,只剩李淮、郎叔和花襯衫男子還在繼續。
桌面上的籌碼己經堆了三千多,花花綠綠的票子看著格外扎眼。
花襯衫男子這時開始看牌,他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捻著牌角,一張一張慢慢掀開!
那架勢緊張得像是在拆炸彈,光看這磨磨蹭蹭的動作就知道,他絕非真正的老手,頂多是個愛耍小聰明的賭徒罷了。
看完牌,他眉頭皺成了疙瘩,手指在桌上敲了敲,猶豫半晌才咬咬牙:“跟兩百!”
他話音剛落,李淮那邊就毫不猶豫地拿出五張一百:“悶五百!”語氣平淡,眼神卻瞟向郎叔,帶著點挑釁的意思。
郎叔眼皮都沒抬,也跟著扔出五百:“我跟了。”
花襯衫男子像是被激起了火氣,一拍桌子:“我看牌的還能怕了悶牌的?我跟一千!”
說著把一千塊錢扔進錢堆,臉上帶著點賭徒式的亢奮。
輪到李淮,他沉聲說道:“我看看牌。”
他看牌的動作比花襯衫利落多了,左手攥著牌,右手看似隨意地擋在左手後面!
指尖在牌角輕輕一捻,那動作快如閃電!
等他面無表情的把牌重新扣在桌上時,誰也看不出他到底是好牌還是壞牌。
“跟兩千!”李淮首接把賭注翻了一倍,聲音不大,卻像塊石頭砸在桌上,激起一片輕響。
這時候,但凡玩過炸金花的都清楚,這情況要麼是李淮在“偷雞”!想借此把對手嚇退!
要麼就是手裡捏著大牌,想要贏一筆大的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郎叔身上,按常理,兩家看牌還加了注,他總得看看自己的牌再決定!
可郎叔卻出了所有人的意料,他連牌角都沒碰一下,首接推了一千塊過去。
“悶一千。”
他聲音依舊平靜,彷彿桌上堆著的不是錢,而是幾塊石頭。
花襯衫男子的臉瞬間白了,額頭上滲出汗來,看看郎叔,又看看李淮!
手指把牌捏得發白,顯然在猶豫該不該跟。也不知道是這花襯衫男子在演戲還是真的在猶豫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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