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李淮雖然是個老千,卻不是一個合格的老千!
老徐頭曾經就不止一次跟我說過:作為一個老千,你的任何一個舉動,都不能讓人看出你是個老千!
不然就會受到很多人的影響,比如開始關注你發牌、看牌等動作!
一個真正的老千,就連簡單的洗牌動作都是自己設計出來的!
我說的不是手法,而是那種給別人的感覺就是……“這小子一看就不怎麼玩這個,洗個牌都笨手笨腳的!”
只有讓對手放鬆警惕,那你接下來的“工作”才會玩的更加舒服!
回到牌局!在之後的一個小時,牌桌上再沒出現第一把那樣的“鴛鴦牌”,輸贏卻漸漸拉開了差距。
郎叔手氣似乎格外背,一把接一把地輸,不知不覺己經輸了將近五萬;
大洋子後來贏回來一些,卻還是輸了那第一把牌的三萬多!
大虎時輸時贏,基本打了個平局;李叔也沒怎麼動!
贏的輸的互相抵消,唯有李淮面前的錢越堆越高,幾乎把半個桌面都佔滿了。
他贏錢的方式也透著詭異,不算大贏,但總能在關鍵局裡佔到便宜!
要麼是別人棄牌時他恰好小贏,要麼是跟到最後總能比對手大那麼一點,彷彿牌運全攥在他手裡。
我越看心越沉,李淮的手法比大洋子幾人隱蔽得多!
尤其是在洗牌時,我分明看到了假洗和控牌洗!
這假洗就是你看見他洗了幾把牌,可最後發的那些牌,還是跟之前沒洗的時候一樣!
控牌跟假洗差不多!也是把自己想要的牌,一首控制在自己洗完牌的位置上!
就算是你在他洗完牌之後在切牌,那也會切到他剛好讓你切的位置!
而這李淮的動作,郎叔不可能沒察覺,可他依舊不動聲色地跟著玩,偶爾輸了也只是淡淡一笑,彷彿毫不在意。
這平靜背後,總讓我覺得藏著什麼,像暴風雨前的沉悶,壓得人喘不過氣。
就在這時,郎叔放在桌上的諾基亞手機突然響了!
他拿起看了一眼,起身接電話,語氣聽著挺客氣,似乎是有朋友來了。
掛了電話,他衝我招招手:“小芳啊,你過來替我玩兩把,我去樓下見個朋友,很快就回來。”
我聽到這話,腦子“嗡”的一聲就懵了,下意識地擺手:
“郎叔,這可不行啊!炸金花我真沒玩過,連規則都弄不太懂……”
郎叔卻笑了,眼神里帶著點不容置疑的意味:“呵呵,沒玩過你還知道叫炸金花?放心,輸贏都算我的,你隨便玩玩就行。”
他又轉頭對李叔幾人說,“老李,我先出去一趟,你們可得手下留情,別欺負我這老侄兒。”
李叔臉上堆著笑,眼神卻在我身上溜了一圈:“老郎,你這老侄兒看著這麼小,能行嗎?要不我們先歇會兒,等你回來再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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