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我雙手拿錢不知道該不該放進去的時候!
李淮笑道“小兄弟,這錢雖然不是你的,可要是你輸了!
郎叔那裡可不好交代啊!這些錢可不是小數目,你承擔得起嗎?”
我聽到李淮的話,緊張的情緒瞬間緩和下來,暗道:“靠!我以為你看到我偷牌了呢!”
隨後把六千塊放進錢堆裡,無所謂的笑道:“呵呵,郎叔既然都說了輸贏算他的,我怕啥!”
說完,在我收回手的一瞬間,將那三張廢牌原封不動的放回了牌堆!
做完這一切,我終於放下了懸著的心!身體也跟著放鬆了下來!
大洋子此刻也有些拿不準了,畢竟他也不知道我手裡的是什麼牌!
他偷偷瞟了李淮一眼,見他沒什麼反應,像是得到了默許!
趕緊拿出六千塊扔進錢堆,聲音帶著點刻意的鎮定:“我跟了!”
輪到李淮,他終於拿起桌上的牌,只掃了一眼便重新扣下,語氣沉沉的:“一萬。”
這話一齣,桌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到了他身上,大洋子臉上閃過一絲慌亂,顯然沒料到他會加這麼多!
大虎皺了皺眉,似乎在琢磨李淮的牌到底有多大!
唯有李叔依舊那副淡定模樣,彷彿早就料到了一樣。
我臉上擺出驚訝的神色,心裡卻樂開了花,暗道:這一把別說把郎叔之前輸的錢贏回來,說不定還能多贏不少!
我故意露出為難的樣子,猶豫著問道:“三家都跟了,我能不能先開其中一家的牌啊?”其實我是知道不能開的!
李叔在一旁笑道:“小夥子,這你就不懂了,三家都跟著,哪能隨便看別人的牌?
除非有一家棄牌,不然就得一首跟下去。”
那時候的規矩確實和現在不一樣,玩牌前雖然可以商量規則,但老派的炸金花裡,有個鐵律!
只要三家都跟注,哪怕你手裡捏著三條A,也不能先開別人的牌。一旦錢不夠,就只能認栽棄牌。
我之前聽老徐頭講過一個真事兒,有個年輕人就碰上過一模一樣的情況!
手裡攥著三條A,卻被兩家死死跟著,一路加到他沒錢為止。
那時候還沒有局上放貸的人,桌上的人更是見死不救!
他給家裡打電話,家人知道他的德性,誰也不肯送錢來。
最後那年輕人一氣之下,當著所有人的面從八樓跳了下去,當場就沒了氣!
臨死前手裡還緊緊攥著那副最大卻贏不了錢的三條A。
想到這,我捏著錢的手緊了緊。現在的局面,不就和當年那年輕人差不多嗎?
只不過,我所在的地方,還有我手上的錢可和他不一樣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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