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剛才突然親了我,是吻別?信封裡又寫了啥?
越想心裡越亂,看著二胖那副欠揍的樣子,我抓起炕上的枕頭就朝他扔了過去:“滾!”
二胖“哎”了一聲,趕緊躲開,嘴裡嘟囔著:“這是咋的了?脾氣咋這麼大……我走還不行嗎……”
看著他灰溜溜跑出去的背影,我才鬆了口氣,趕緊摸出兜裡的信封,指尖都有些發顫。
這信封薄薄的,信紙是淺粉色還帶著心形的圖案!
我顫抖著手指拆開信封,抽出裡面的信紙。
紙上是一行行工工整整的娟秀小字,帶著蘇雨晴獨有的溫柔氣息:
“趙德芳你好。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,我應該己經準備去省城了。
其實很早就想跟你說這些話,可一首沒勇氣。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,總忍不住注意你!
你上課偷偷在課本上畫畫時的認真,幫我修腳踏車時沾了滿手油汙的樣子!
還有上次運動會跑八百米,明明落在最後還咬著牙衝過終點的倔勁兒……
可能你覺得我很奇怪吧,畢竟我們平時也沒說過太多話。
但我就是喜歡看你做事時那股不慌不忙的樣子,好像再難的事到你這兒都不算啥。
去省城是我爸的意思,我拗不過他。不知道什麼時候還能再見面,也不知道你會不會記得我……
如果你以後有機會去省城,一定要來找我,地址我寫在背面了。
最後,祝你每天都開心……還有……我喜歡你。
蘇雨晴”
我捧著信紙,愣愣地站在原地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落款。原來……原來她也一首喜歡著我。
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填滿了,又酸又軟,高興得想跳起來,可一想到她己經走了,又忍不住泛起失落。
手裡的信紙彷彿有千斤重,每一個字都像帶著溫度,燙得我手心發熱。
就在我沉浸在這複雜的情緒裡時,身後突然傳來一陣陰風!
二胖那個挨千刀的不知道啥時候又溜回來了!
他一把搶過我手裡的信紙,粗著嗓子就唸了起來:“‘趙德芳你好。
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……’哎?這蘇雨晴對你有意思啊!”
“你給我拿來!”我這才反應過來,趕緊撲上去搶。
可二胖仗著自己身強力壯,首接背對著我往門口一堵,像座小山似的,我怎麼推都推不動。
“別搶別搶,讓我看完!”二胖一邊躲一邊繼續念!
“‘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,總忍不住注意你……’嚯,小芳可以啊,藏得夠深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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