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哥,你剛才為啥給那兩個老千留下一千塊錢呢?”我坐在車裡有些不解地問道!
魏哥笑道“都是道上的兄弟,最起碼得給人留個過河錢,這也是老一輩傳下來的規矩!”魏哥耐心的給我講解道!
“那魏哥你的千術是跟誰學的?”車裡的氣氛正好,我把憋了很久的問題問了出來。
魏哥握著方向盤的手頓了頓,隨即笑了,眼角的紋路舒展開來:
“這你都不知道?我以前在省城裡瞎混,跟著幾個半吊子老千跑場子,學了點皮毛就跟著他們去南方闖。
結果在一場賭局上被人當場叫開了,對方是個狠角色,說要廢我一隻手。”
他說到這兒,語氣沉了沉,像是想起了當年的兇險:
“也是我命大,正好郎叔也在那裡玩,知道都是老鄉,二話不說花重金把我撈了出來。
從那以後,我就一首跟著郎叔了,手上的這些千術,也都是跟他學的,我那時候好像就比你大一歲!”
我這才恍然大悟,難怪魏哥總能跟上郎叔的節奏!
連那些隱晦的手勢暗語都瞭如指掌!原來他是郎叔正經的徒弟。
“那郎叔的本事是跟誰學的?”我忍不住又問。
魏哥踩了腳剎車,等紅燈的間隙轉過頭看我:“郎叔年輕時候的故事多了去了,聽說他早年在江湖上闖過!
見過的場面比咱們吃過的鹽都多。至於師從誰,他從沒說過!不過他跟徐叔應該是師兄弟關係!
以前有不少成名的老千,見了他都得客客氣氣叫一聲‘郎哥’。”
綠燈亮起,車子緩緩開動,魏哥又道:“你小子也算是有福氣,徐叔把他的所有看家本事都交給了你!
也是想讓你有一技之長,你可別浪費了這一身本事。”
我點點頭,心裡忽然明朗了許多。原來這圈子裡的人情脈絡,早就悄悄連在了一起!
老徐頭引我進門,郎叔帶我入行,魏哥在旁提點,像是冥冥中自有安排。
“魏哥,那我們也算是師兄弟啊!”我愣了一下,隨即笑了。
魏哥也跟著笑道“是啊,緣分這東西,真是說不清楚。”
隨著我跟魏哥在縣城各個場子露面的次數越來越多,在道上認識的人也漸漸多了起來。
尤其是那些半大的小子,見我年紀輕輕就能跟著魏哥出入各種場合!
而且手裡的本事也不比魏哥差,便總愛湊上來套近乎。
“小八爺,以後有啥事兒您吱一聲,兄弟隨叫隨到!”
“小八爺,您看我這腦子靈光不?能不能跟著您學兩手?”
每天都有三五成群的小子圍過來,有想拜我當大哥的,還有首接想磕頭拜師的。
我被纏得沒法,只能找郎叔唸叨這事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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