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把贏了足有一百來萬,碼成十幾摞推到我的面前,沉甸甸的壓著手腕!
心裡頭那股子興奮勁兒首往上冒,難免有些飄飄然,不過這些都是我想要表現給別人看的。
小琳姐在旁邊輕輕咳嗽一聲,手指不動聲色地在桌上敲了幾下!
意思是“低調點兒,還沒玩兒完呢,不要得意忘形!”。
我心道“就連小琳姐都被我的表演騙過去了,你們還能不上當?”
我看到小琳姐的手勢,卻故意沒收斂臉上的笑!
反而把籌碼往她面前推了一半,嗓門也亮了幾分:“小琳姐,這一半兒你拿著玩兒。”
她瞥了我一眼,眼底閃過一絲無奈,卻還是伸手接了,指尖又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!“什麼情況?”
我也隱晦的輕點幾下桌面,意思是“放心,我有分寸!”小琳姐這才沒再提醒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。
對面的快手劉和記牌王看著我這副“小人得志”的模樣,臉上都浮起幾分不屑。
快手劉嗤笑一聲,往地上吐了口唾沫;記牌王則冷哼一聲,轉過頭去整理新拿來的籌碼!
那眼神像是在說“毛頭小子僥倖贏一把,看你能得意到幾時”。
也是,任誰輸給一個半大的小子,還被對方擺出這副張揚的樣子,心裡頭都得憋著股火。
尤其是他們這種在道上混了多年的老千,最忌諱在小輩面前栽跟頭。
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,讓他們覺得我年輕氣盛,得意忘形,這樣才能放鬆警惕。
接下來幾把牌都沒什麼大牌,服務員發牌的速度不快不慢,桌上的籌碼來來去去,輸贏都不大。
快手劉試著出了兩次千,一次想換牌,被我用咳嗽聲提醒了小琳姐,她故意打翻茶杯弄溼了牌桌,攪黃了他的動作!
另一次是吳老闆的手下,在撲克上下了“汗”,我看著那極為隱蔽的記號!
也同樣用指甲在幾張牌側面劃了新的印記,讓他分不出哪個是他下的汗。
兩人接連失手,臉色越來越難看,看向周圍人的眼神也多了幾分探究。
我卻依舊那副“玩票”的樣子,時不時跟小琳姐說笑兩句!
手裡的籌碼輸了點也不心疼,贏了就咧嘴笑,把“嫩”字演得活靈活現。
小琳姐在旁邊配合著,偶爾幫我補註,偶爾棄牌時悄悄給我遞個眼神,提醒我誰的牌面可能有問題。
牌桌之上,明著是籌碼的較量,暗地裡卻是眼神和手勢的交鋒,比的就是誰能沉住氣,誰能看穿對方的偽裝。
我知道,這只是鋪墊。真正的殺招,還在後面。
一個小時過去了,也沒有再碰上什麼大牌!快手劉和記牌王也有些著急了起來!
畢竟他們也不知道張景林什麼時候喝完酒出來!
若是看到他們兩人竟然輸給了一個毛頭小子,那臉可就丟光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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