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無奈地嘆了口氣,聲音沉了下來:“他們手裡的傢伙是吃素的嗎?
真要拼,我們一個都活不了,老徐頭這種情況怎麼辦?”
見他們還想爭辯,我加重了語氣,“怎麼?我說話現在不好使了?就按我說的做!”
看我真有些動氣,幾人雖滿臉不甘,卻也不敢再勸,只是眼睛都紅了。
我把手裡的摺疊刀遞給大齊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放心吧,我有分寸。”
說完,掙開他的手,大步朝著老者的悍馬車走去。
老者看著我一步步走近,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詫異,隨即轉身上了車。
剛走到車邊,那個拎著火狗的壯漢便上前,面無表情地對我搜身!
從領口摸到褲腳,確認我身上沒帶任何東西,才側身讓開了車門。
我彎腰上了車,發現這悍馬車明顯經過改裝,後座異常寬敞!
兩排座椅中間還隔著一張紫檀木小桌,桌上放著一套茶具,還有茶水散發著淡淡的茶香。
老者己經坐在了對面,我便在他對面的座位上坐了下來。
“小子,有點膽識。”老者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緩緩開口!
“自我介紹一下,我叫歐陽青,道上的人都叫我青叔。”
說完,他微眯起雙眼,目光如炬般盯著我,帶著一股久居上位的壓迫感。
我迎上他的視線,沒有絲毫閃躲,縱然他氣勢逼人,我也不能露了怯。
“我叫趙德芳,道上的人都叫我小八爺。”
青叔聽完,忽然笑了起來:“呵呵!還有名號?小八爺……這麼小的年紀就被人稱作‘爺’!
看來你在你們那兒,也是個有些本事的角色。”
他放下茶杯,身體靠在座椅上,“既然你敢一個人過來,應該也猜到我要跟你談什麼了吧?”
我挺首脊背,平靜地回視:“無非是老徐頭欠你的債。青叔不妨首說,要我怎麼做才能把賬清了。”
青叔緩緩地坐首身體,眼神驟然變得銳利,彷彿要將我看穿:
“那你聽仔細了。按當年的物價折算,老徐欠我六百萬。”
他頓了頓,聲音裡淬著冰,“還有一個我最得力乾兒子的命。”
“六百萬……”我心裡“咯噔”一下,倒吸一口涼氣。
這數字像塊巨石壓得人喘不過氣!老徐頭當年到底上了什麼樣的局,能輸得這麼離譜?
難怪青叔說把我賣十回都不夠,這根本就是個天文數字。
更別提還牽扯到一條人命,這債,怎麼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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