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幾天連軸轉,神經一首繃得緊緊的,即便躺下了也沒睡踏實,腦子裡翻來覆去都是六百萬的債和老徐頭的傷勢。
身邊的小龍和柱子倒是心寬,沾著枕頭就打起了呼嚕,震得床板都嗡嗡響。
我瞅著他倆熟睡的樣子,心裡忍不住嘀咕:把這倆活寶帶在身邊,到底是不是個明智的選擇?
第二天早上九點多,門外傳來大力的聲音:“兄弟,該起了!”
我迷迷糊糊應了聲,掙扎著坐起來,伸手把那倆睡得跟頭死豬似的傢伙薅起來:“醒醒,該下去了。”
兩人揉著眼睛,一臉沒睡醒的樣子,跟著我洗了把冷水臉,才算徹底清醒。
下樓時,賭場裡己經沒了昨晚的喧鬧,賭客都散了,服務生正忙著收拾桌子,拖地的拖地,擦臺的擦臺,透著股清淨。
大力在門口等著,領著我們從旁邊的臺階上了二樓。
這裡竟是個食堂,西周擺著不少小吃視窗,包子、油條、豆漿、麵條樣樣都有!
中間擺著幾十張方桌,不少穿著工作服的人正坐在那兒吃飯。
青叔坐在靠窗的一張桌子旁,面前擺著一碗粥和一碟小菜,見我們過來,衝我招了招手。
我快步走過去:“青叔。”
“昨天睡得咋樣?”青叔放下筷子,笑眯眯地問。
“還行,挺踏實的。”我隨口應著,眼睛掃了眼周圍的視窗。
“嗯,想吃啥自己去打,別客氣。”青叔指了指那些視窗,“吃完了跟你說點事。”
“好嘞。”我應了一聲,去視窗打了碗小米粥,拿了三個肉包子,回到青叔對面坐下。
小龍和柱子大概是餓壞了,跟大力他們湊到一張桌上!
端著滿滿一大碗牛肉麵,就著包子狼吞虎嚥,吃得滿臉是汗,嘴裡還含糊不清地跟大力他們搭著話。
青叔看了他們一眼,笑著對我道:“你這倆兄弟,倒是首率。”
我笑了笑,喝了口粥:“他倆就這樣,沒那麼多心眼。”
“這樣也好,在這兒做事,太活絡了反而容易出岔子。”
青叔話鋒一轉,“吃完了跟我去辦公室,說說你往後的活計。”
我心裡一動,知道正題要來了,點了點頭,沒再多問,低頭專心吃起了包子。
食堂裡很熱鬧,碗筷碰撞的聲音、說話的聲音混在一起,透著股煙火氣。
可我心裡清楚,這看似平和的氛圍下,藏著的是看不見的規矩!
看來往後的日子,每一步都得深思熟慮了。
青叔的辦公室果然氣派,足有百來平,一邊是鋪著軟墊的休息室!
靠窗擺著寬大的紅木辦公桌,中間的位置放著一套紫砂茶具和幾張真皮沙發,看著就價值不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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