閣樓裡一時安靜下來,樓下的吆喝聲、洗牌聲隱約傳來,卻讓人莫名覺得有些發冷。
我看著小琳姐平靜的側臉,忽然明白她那身幹練背後,藏著多少場子裡的風浪。
“慢慢你就懂了。”她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,轉頭衝我笑了笑!
“這行當,看著熱鬧,其實處處是刀子。你得比誰都精,比誰都狠,才能站得住腳。”
我沒說話,只是重新看向樓下那幾張牌桌。
荷官正在發新的牌,賭客們的表情隨著牌面變化,或狂喜或沮喪。
在這喧鬧的場子裡,每一張牌背後,都藏著不為人知的規矩和風險。
看來,想在這裡攢夠六百萬,不光要靠眼力,還得先學會適應這裡的生存法則。
就在這時,小琳姐忽然放下酒杯,目光落在我身上,帶著幾分探究:“聽說你師父是‘北王爺’?”
我心裡咯噔一下,抬眼看向她:“青叔跟你說的?”
這事按理說青叔不該對外人提及,老徐頭的名號在道上畢竟敏感,我這層身份暴露出去,對青叔未必是好事。
能讓他特意交代,看來小琳姐和他的關係,絕不止普通員工那麼簡單。
小琳姐看著我變幻的神色,忽然笑了:“你這小鬼,又在心裡盤算什麼呢?”
我定了定神,沉吟道:“青叔肯把這事兒告訴你,想必小琳姐是他極信任的人。
我大膽的猜一下,您該不會是青叔的乾女兒吧?”
這話一齣,小琳姐眼睛一亮,竟真的拍了拍手:“呵,北王爺的徒弟果然厲害。”
她坦然承認,“我跟青叔快十年了,他待我跟親姑娘沒兩樣,我的賭術也是他老人家給我找的師父。”
我這才恍然大悟,難怪她能在閣樓裡當暗燈,說話行事也帶著幾分旁人沒有的底氣。
“青叔說你是塊好料子,北王爺的本事你也學的差不多了。”小琳姐語氣認真了些!
“但你要記住,在這兒,‘北王爺徒弟’的身份不是護身符,反而可能招來麻煩。
道上想找你師父報仇的人不少,知道你是他徒弟,保不齊會打你的主意。”
我點點頭,這點我早想到了:“我明白,不該說的話,我絕不會多說。”
“最好是這樣。”小琳姐站起身,走到落地窗前,目光掃過樓下!
“青叔讓你在這兒盯場,一是信你的眼力,二也是想讓你適應一下這裡的環境。
六百萬的債,光靠死盯場子可還不清,得找機會上場撈才行。”
我心裡一動:“小琳姐是說……讓我去賭桌?”
“不然呢?”她回頭看我,嘴角勾起一抹笑,“總不能讓你在閣樓裡盯兩年吧?
不過彆著急,等你摸透了這邊場子裡的門道,青叔會找你的!到時候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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