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琳姐瞥了眼樓下那個推籌碼的男人，忽然道：
“今晚那桌有個肥羊，據說剛從外地來的，手裡揣著不少錢。想不想下去試試？”
我眼睛一亮，看向小琳姐：“可以嗎？”
“有我在樓上盯著，你怕什麼？”她衝我挑了挑眉！
“就當練練手，這麼大的水魚，我們不宰，到別人那裡也會被宰的！”
我看著樓下那摞碼得高高的籌碼，心裡的愁緒忽然淡了些。
到兌換處拿了五十萬籌碼，沉甸甸的塑膠牌在手裡磕出輕響！
我定了定神，朝著那個穿西裝的男人所在的賭桌走去。
這桌玩的是梭哈，我拉開唯一空著的椅子坐下時，六個座位正好坐滿！
椅腿在地板上蹭出刺耳的聲響，桌上幾人都抬眼看了看我，又很快把注意力落回牌桌上。
左手邊是個中年胖子，本就不多的頭髮油膩得貼在頭皮上！
身上那件洗得發白的T恤散發著股餿味兒，像是半個月沒換過。
他摸牌時總愛用袖子擦鼻子，引得對面的西裝男頻頻皺眉，一隻手始終捂著鼻子，指縫裡露出的眼神滿是嫌惡。
巧的是我正好坐在兩人中間，那股餿味兒被我擋了大半。
西裝男像是鬆了口氣，衝我禮貌性地笑了笑，露出兩顆整齊的白牙。
我沒接話，默默點上根菸，藉著煙霧稍微沖淡那股首衝腦門的氣味！
“新來的？以前沒見過你呢？”胖子斜眼看著我手上的五十萬籌碼，眼中滿是貪婪之色，一開口還帶著股酒氣。
“沒事兒過來玩玩。”我把籌碼放到面前，碼成整齊的幾個小摞。
荷官是個年輕人，我只知道叫小俊，有過幾面之緣！
只見他眼觀鼻鼻觀心，發牌的動作利落得很，看我的眼神和看其他人沒兩樣！彷彿真是頭回見。
這是場子裡的規矩，哪怕認識也得裝作是陌生人，免得讓人覺得有貓膩。
“底注一百，開始下注。”荷官敲了敲桌面，開始給每個人發底牌。
第一張牌扣在我面前，我用指尖輕輕捻著牌邊，是張方塊9！同時我眼角餘光掃過其他人的神色！
胖子咂了咂嘴，像是牌面不怎麼樣；西裝男則微微挑眉，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，看來拿到的牌也不太理想。
緊接著小俊又給每個人發了一張明牌，我的明牌是黑桃8！
邋遢胖子則是紅桃5，西裝男的最大，是一個梅花K！
對面最右邊的，是一個戴著眼鏡的青年！他的牌是紅桃7！
坐在中間的是一個梳著背頭的中年男子，他的牌是方片10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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