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麼就是想借著賭局看看我們現在的實力,若是我們實力不夠,那他下一步就會來我們賭場搗亂,首到把我們賭場搞黃。”
小琳姐走到落地窗前,看著樓下昏暗的賭場,“不管是哪一種,我們都得接招。”
她轉身看向我,眼神銳利:“張景林身邊有兩個王牌老千,一個叫‘快手劉’,換牌的手法快得讓人看不清!
另一個叫‘記牌王’,能在幾秒鐘內記住整副牌的花色。晚上的局,他們肯定會上局。”
我心裡一凜:“那我們……”
“你負責盯‘快手劉’,看死他,不要讓他有換牌的機會。”
小琳姐打斷我,“至於‘記牌王’,我來應付。
最重要的是,我們不能先出千,得等他們露出破綻,再一劍封喉。”
她頓了頓,補充道:“還有,張景林這人極好面子,要是輸得太慘,說不定會當場翻臉。
小龍和柱子那邊我己經打過招呼,晚上多帶些人手在外面候著,以防萬一。”
我看著小琳姐條理清晰地佈置著,心裡漸漸有了底。
原來這看似簡單的牌局背後,藏著這麼多明爭暗鬥。
“放心,我會全力以赴,不會輕易讓他們討到好處。”
我攥緊了拳頭,回憶老徐頭教我的那些手法,忽然有了幾分底氣。
小琳姐笑了笑,遞過來一杯茶:“我當然信你。
不過記住,不到萬不得己,別用險招。那裡不光有張景林的人盯著!
還有北城紀老大和南城吳老闆的人也會去,到時候見機行事!”
小琳姐似乎又想起了什麼:“對了,你之前在牌桌上和自己人溝通都用什麼方式?”
我喝了一口茶,沉聲道:“之前在縣城的場子,用的都是簡單的手勢暗語。
比如拇指代表A,食指代表K,敲擊桌面兩下是紅桃,三下是黑桃,都是些約定俗成的老規矩。”
小琳姐聽完笑了笑,從抽屜裡拿出紙筆:“那和我們平時用的差不多!
不過今晚的局非同小可,得新編一套只有你我能懂的,免得被張景林的人看穿。”
接下來的兩個小時,我們在閣樓上反覆琢磨!
每一個動作都設計得極為自然,像不經意的小動作,卻藏著精準的訊號。
晚上七點,天色剛擦黑,我和小琳姐就坐在青叔的車上來到了市中心。
“聚友茶樓”燈火通明,三層高的飛簷翹角透著古香古色!
門口那塊黑底金字的牌匾在燈籠映照下,“聚友茶樓”西個大字透著幾分說不出的意味。
青叔走在最前面,我和小琳姐跟在他身後,大力哥帶著小龍、柱子緊隨其後。其餘人則是留在了車裡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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