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著擺手:“錢肯定得給,一個月兩千,不算多但夠你零花了。
平時也沒什麼重活,先跟著我們熟悉熟悉。”說著便朝門外喊了一聲,“小龍,柱子,進來一下。”
兩人很快從外面走了進來,“八爺!”“八爺!”
“給你們介紹下,這是李正風,你們叫他小風就行。”我指著小風說道!
“以前是個道士,下山這兩年遭了不少罪,以後就跟咱們一起了。
我話放這兒,有我一口飯吃,就少不了他的。”
隨後我又指著小龍:“這是小龍。”再指向柱子,“這是柱子,他倆都是實在人,講義氣。”
柱子撓著頭,一臉新奇地打量著小風:“你是道士?我還真沒見過活的道士呢!”
他拍了拍胸脯,“以後咱就是兄弟了,有啥事兒儘管吱聲,在這賭場裡,哥幾個說話還是好使的!”
小龍也笑著點頭:“是啊小風,別客氣,缺啥少啥跟我們說就行。”
小風站起身,對著兩人抱拳作揖,動作標準得像電視劇裡演的:“那就多謝二位了。”
我和小龍、柱子見狀都笑了起來:“哈哈,不用來這套,隨便點!”
都是十六七歲上下的年輕人,沒那麼多彎彎繞,幾句話的功夫就熟絡起來。
聊著才知道,小風比我們都小,今年過年才滿十六,只是長期營養不良,看著比實際年齡瘦小些。
柱子好奇地戳了戳小風的胳膊,突然“哎喲”一聲:“我去,你這胳膊看著細,摸著咋這麼硬?跟石頭似的!”
小風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胳膊,沒說話。我心裡卻清楚,能一個打十個,手上沒點硬功夫可不行!
這瘦弱的身子骨裡,藏著的怕是常年練出來的結實肌肉。
“行了,別瞎摸。”我笑著打了柱子一下,“小風剛過來,你們給他整一套被褥,以後就住我的上鋪吧!順便給他找一套合身的工作服。
晚上我請客,出去搓一頓,就算給小風接風了。”
“好嘞!”小龍和柱子齊聲應道,拉著小風就往外走!
嘴裡還不停唸叨著賭場裡的新鮮事,小風雖然話少,但也耐著性子聽著,偶爾點點頭。
看著三人的背影,我心裡踏實了不少。多了個靠譜的兄弟,總歸不是壞事。
只是想起那天街頭的刀光,眼神又沉了沉,這筆賬,遲早得算清楚。
五點來鍾,天剛擦黑,我這傷還沒好利索,走不了遠路,我們西個就去了賭場對面的那家火鍋店。
店裡熱氣騰騰的,剛一進門就聞著牛油火鍋的香味,饞得人首咽口水。
點了滿滿一桌子菜,肥牛、肥羊、毛肚擺得滿滿當當,柱子還特意加了兩盤青菜,說怕光吃肉膩著。
我看著鍋裡翻滾的紅油,忽然想起什麼,問小風:“你不忌口吧?比如不吃葷腥啥的?”
小風正盯著鍋裡的冒泡,聞言點頭:“不忌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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