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還有假?”青叔哈哈一笑,眼神掃過我,“這小子學本事,總不能讓我出錢吧?
再說了,要不是趕上這個機會,兩百萬未必能請動‘振江幫’的人教真東西,這買賣不虧。”
我也跟著點頭笑:“青叔說得對,這易容術就算想學,都不知道去哪找師父。兩百萬能學到基礎,己經很值了。只是……”
“有話就首說,別吞吞吐吐的。”青叔擺了擺手。
我撓了撓頭,有點不好意思地問:“青叔,就學個基礎,夠用嗎?我以為得學全套才行呢。”
青叔聞言,慢悠悠地解釋:“呵呵,這你就不懂了。易容術這東西,最關鍵的就是基礎。
我年輕的時候認識個易容高手,他說過,這門手藝難就難在入門!
怎麼調顏料、怎麼貼合皮膚、怎麼模仿神態,這些基礎要是打不牢,後面再花心思也沒用。”
他頓了頓,繼續道:“只要陳金成真能把基礎教給你,剩下的就得靠自己悟了。
天賦夠的話,對著人看幾眼就能畫出七八分像!
沒天賦,學再多花哨手法也只能畫個皮囊,藏不住骨子裡的氣。”
我這才恍然大悟,原來易容術不是有手就能學的,裡面的門道多著呢。
之前還以為只要學會換臉就行,現在看來,光是調那些能以假亂真的顏料,恐怕就得下不少功夫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我點點頭,心裡踏實了不少,“那我一定把基礎學好,爭取早點能自己上手。”
青叔看著我,眼裡帶著點期許:“好好學,這手藝說不定哪天就能派上大用場。道上混,多一門本事,就多一條路。”
小琳姐在一旁笑著打趣:“等你學會了,也教教我,到時候先給我畫個年輕十歲的妝看看?”
我被逗樂了:“那得等我出師了才行,現在可不敢下手,別給小琳姐畫成花臉了。”
辦公室裡的氣氛輕鬆了不少,之前抓老千的緊張感漸漸散去。
我心裡盤算著明天該從哪開始學起,是先學調顏料?
還是先練貼假皮?不管怎麼說,這門手藝學好了,總歸是件好事。
第二天吃過早飯,我揣著早就準備好的人參煙,湊到陳金成跟前,臉上堆著笑:“成哥,抽根菸?”
陳金成瞥了眼我手裡的煙盒,眉頭挑了挑,沒接:“小子,你就拿這個給老師抽?這煙勁兒太沖,我抽不慣。”
我心裡早有準備,立馬笑道:“明白!小龍,去給我買兩條華子來!”我朝著門口喊了一聲。
在外面守著的小龍應得乾脆:“好嘞八爺!”
沒過十分鐘,就拎著兩條軟中華回來了,遞給我時還衝我擠了擠眼。
我把煙塞到陳金成手裡,又掏出打火機給他點上:“成哥,您嚐嚐這個,保準對味兒。”
陳金成吸了一口,緩緩吐出菸圈,滿意地點頭:“嗯,就是這個味兒。”
我見他心情不錯,趕緊趁熱打鐵:“成哥,那咱們現在就開始學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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