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用自己的聲音笑著拍了拍小龍的肩膀:“是我,傻小子。”
小龍這才吃驚不己,撓著頭嘿嘿首笑:“八爺,您這也太像了,剛才我還以為真是青叔呢。”
“還是被你看出來了。”我看向陳金成,有點不服氣,“我感覺這次己經夠像了啊。”
陳金成點點頭,語氣認真起來:“形是挺像了,但細節還差著。
你這口音裡的東北味兒沒藏住,青叔說話帶點本地口音,沒這麼衝。
還有,你走路步子看著慢,實則透著股年輕人的利索勁兒!
青叔年紀大了,動作沒這麼快,抬手投足都帶著股沉穩勁兒,得再沉下去點。”
我聽著他的話,心裡暗暗記下!
看來易容不光是換張臉,連骨子裡的氣韻都得模仿,這可真是門大學問啊!
“知道了成哥,我再練練。”聽到陳金成的點評,我心裡的幹勁兒更足了。
半個月後,陳金成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。臨走前,他拽著我的胳膊,一臉嚴肅地叮囑:
“兄弟,這易容術的事兒,不管是誰問起,都不能說是我教的,聽見沒?”
我故意裝傻,撓著頭一臉疑惑:“成哥,你說啥呢?我咋聽不懂?啥是易容術啊?”
陳金成愣了一下,隨即哈哈大笑起來,拍了拍我的肩膀:“好小子,上道!
那我就放心了。走了啊,以後要是去江蘇,給我打個電話,哥給你安排得明明白白,一條龍服務!”
“沒問題!”我笑著應道,“成哥一路順風,有空常來玩。”
看著他拎著包上了大客車,揚塵而去,我轉頭對身邊的小風說:“走,回場子。”
回去的路上,柱子開著車,從後視鏡裡看了我好幾眼,忍不住問道:
“八爺,就這麼把陳金成放了?他在這兒不僅沒撈著好處,還被咱們扣了這麼久,回頭會不會叫人來報復啊?
畢竟是什麼‘振江幫’的人,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呀。”
我靠在副駕上,看著窗外樹上的落葉笑了笑:“放心吧,他不會的。”
這一個月相處下來,我也算摸透了陳金成的性子!
看著油滑,實則恩怨分明。他拿了我的好處,教了我手藝,臨走時還特意叮囑保密,說明心裡沒記恨。
再說,他是接了張景林的私活栽了,真要報復,也該去找張景林算賬,犯不著跟我們死磕。
“這人雖然吃喝嫖賭樣樣來,但講究個‘道’字。”我補充道!
“他知道這次是自己栽了,認賬。真要報復,反而顯得他小氣,傳出去丟‘振江幫’的臉。”
柱子琢磨了琢磨,點頭道:“還是八爺看得透。那接下來……張景林那邊咋辦?
這陳金成走了,他肯定還會有別的動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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