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晚上八點,我們跟著青叔準時來到海叔的茶樓。
還是上次那間三樓的大廳,只是今天廳裡的人少了許多,沒有了那些閒雜人等。
我一眼就瞥見了廳中央賭桌旁的兩個陌生面孔,心裡不由得愣了一下!
竟是一對長得一模一樣的雙胞胎。看年紀約莫西十多歲,身高估計不超過一米七!
身形消瘦,穿著熨帖的深色西裝,最顯眼的是兩人都戴著同款的深色禮帽!
鼻樑上架著一副小巧的圓鏡片墨鏡,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古怪。
這模樣,用一句電影臺詞就能形容:“一曲肝腸斷,天涯何處覓知音”。
青叔的目光也落在兩人身上,我明顯感覺到他腳步頓了一下,向前走的身體也停頓了一下!
顯然,他認出這兩人了,而且看他臉上瞬間掠過的凝重,就知道這對雙胞胎絕非凡人。
海叔這個“老好人”此刻正滿面堆笑地迎上來,握著青叔的手道:“歐陽兄可算來了!快請坐快請坐,就等你了。”
青叔迅速收斂了神色,臉上掛起慣常的笑容,拍了拍海叔的胳膊:
“海哥,最近生意興隆啊?我前陣子聽人說,你這兒出手了幾件老古董,怎麼,這是手頭緊了?”
這話看似閒聊,實則指桑罵槐,誰都知道張景林為了填賭場的窟窿,把壓箱底的古董都當了。
海叔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尷尬地擺手:“哪有的事,就是幫朋友週轉罷了。”
他顯然聽出了弦外之音,卻不好接話,只能打哈哈。
張景林坐在賭桌旁,聽到這話,臉色“唰”地一下就沉了,手裡的茶杯重重磕在桌上,發出“當”的一聲。
任誰被戳中痛處都不會好受,更何況這一週他的賭場平白少了一千三百萬!
那可是九十年代末的一千三百萬,就算是在有錢,也經不住這麼折騰。
“好了好了,都是老朋友,別站著說了。”海叔趕緊打圓場,引著我們往賭桌走!
“來,我給你們介紹一下,這兩位是龍先生和虎先生,是景林老弟的朋友。”
那對雙胞胎聞言,微微抬了抬下巴,卻沒摘墨鏡,也沒說話!
只是看了青叔身後的我們幾個一眼,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傲氣。
青叔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兩人,笑道:“久仰大名。”
我心裡暗暗嘀咕:這兩位到底是什麼來頭,能讓青叔如此忌憚?
看來今晚這局,怕是比想象中還要難纏啊,
青叔看了眼張景林,語氣首接:“說吧,怎麼個玩法?”
張景林顯然沒料到他如此乾脆,愣了一下才笑道:“既然是大家一起玩,那就來德州撲克吧,人多熱鬧,大家也都會玩。”
青叔側頭掃了我一眼,我微微點頭,德州撲克講究算牌和心理博弈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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