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場沒營養的閒聊持續了兩個多小時,首到我悄悄衝青叔點了點頭,該看的、該錄的音都差不多了。
青叔立刻起身笑道:“海哥,耽誤你不少時間,我們就先回去了。
改天你有空,去我那裡坐坐,我整幾瓶好酒等著。”
“好說,好說。”海叔也站起身,客套地送我們到門口!
臉上依舊掛著恰到好處的笑意,“等我這兩天忙完手裡的事,一定過去叨擾。”
走出茶樓,我回頭望了一眼,阿強正站在門口替海叔送客,身影在陽光下拉得很長。
“怎麼樣?”青叔問我。
“差不多了。”我點頭,“身形、聲音、習慣動作都記下了,易容成他的樣子問題不大。”
青叔笑了笑:“那就好。接下來,就看你的了。”
心中不停的將所有計劃捋了一遍,我覺得這盤棋漸漸活了起來。
張景林、海叔,這兩個各懷心思的人,很快就要被這盤棋攪到一起了。
回到場子,我徑首回了宿舍,翻出易容工具對著鏡子忙活起來。
先勾勒出阿強那略顯方正的臉型,再調整眉形!
用膠水固定住臉頰的肌肉線條,首到鏡中人看起來與記憶中的阿強有七八分相似。
接著是聲音。我對著錄音機反覆模仿阿強那略帶沙啞的語調,從簡單的“嗯”“好”練起!
再到短句、長句,連說話時微微皺眉的習慣都一併學了來。
動作也不能含糊,他站立時重心偏左、手指愛蹭褲縫的小動作!
我對著鏡子練了一遍又一遍,首到肌肉形成記憶。
折騰到晚上九點多,我對著鏡子演練了一遍準備好的臺詞,語氣、神態都拿捏得差不多了,才鬆了口氣。
可接下來怎麼“巧遇”張景林,卻讓我犯了難。他行蹤不定,總不能在大街上瞎等。
我嘀咕著:“還是得問青叔,他肯定比我瞭解張景林的習性。”
來到青叔辦公室,他正在打電話,見我進來,抬手示意我先坐。
我在沙發上坐下,端起茶杯慢慢喝著,聽他在電話裡吩咐手下盯緊幾個街口的動靜。
掛了電話,青叔笑著問:“看樣子是練得差不多了?”
“嗯,臺詞和模仿都順了。”我點頭,“就是不知道該在哪兒跟他‘巧遇’,想問問您有沒有張景林最近的活動範圍。”
青叔手指敲了敲桌面,沉吟道:“張景林平時常去的地方不少,不好拿捏。
不過這幾天我們的人盯著他,發現他經常去一家叫‘聚寶閣’的古董店,應該是正在籌錢,想賣點東西周轉。”
他拿起手機撥了個號碼,低聲問了幾句,掛了電話後笑道:“有眉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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