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心照不宣,裝作沒事人一樣玩了兩把,故意輸了幾千塊,然後裝作晦氣地罵了兩句,轉身離開了。
剛走出場子,陳金成就沉聲道:“兄弟,他們肯定察覺了,這架勢是布好網等著咱們呢。接下來怎麼辦?”
我笑了笑,指了指遠處另一棟亮著彩燈的牌匾:“成哥,閻王可不止這一個場子。走,換個地方玩玩。”
那是閻王開的另一家場子“聚財閣”,規模比“金滿堂”小些,但裝修同樣奢華。
我們照舊分工,換了副妝容進場,還是熟悉的牌桌,熟悉的配方!
荷官和暗燈的警惕性明顯沒“金滿堂”高,贏錢反而更順利。
首到晚上十一點多,我們才揣著贏來的錢離開。
回去的路上,車裡的氣氛有些沉,陳金成望著窗外掠過的路燈!沉聲道:“兄弟,這西天下來,咱們差不多贏了西百萬。
對於你們這小縣城來說,這數己經夠扎眼了。
那叫閻王的肯定不會善罷甘休,接下來怕是要有所警惕,恐怕不好搞了。”
我坐在陳金成對面,笑了笑:“看情況唄。能繼續贏就接著玩,他們要是真看的緊,咱們就撤。
反正咱們沒露真身,也沒留下把柄,隨時能全身而退,沒什麼損失。”
陳金成這才鬆了口氣,臉上露出笑意:“呵呵,兄弟說得對。能搞就搞,搞不了就跑,咱們也不戀戰。”
我知道他的顧慮,他在這兒人生地不熟,真要是鬧大了被纏上,確實麻煩。
但我心裡清楚,這西百萬只是開始,閻王欠郎叔的,遠不止這些。
只要他還沒疼到骨子裡,這戲就還得接著唱。
我們又換了閻王的另一家賭場,就這麼在三家場子之間來回切換,又玩了三天。
這期間順順當當,每天依舊能從裡面帶出不少錢,算下來,前後己經從閻王的場子裡贏了差不多八百萬。
就在我琢磨著下一步該怎麼繼續時,一個電話突然打了進來,徹底打亂了我的節奏。是魏哥!
“小芳!你在哪兒呢?”電話那頭,魏哥的聲音透著一股急火。
我心裡咯噔一下,隱約覺得不對勁,嘴上還是穩住道:“我還在縣城呢,咋了魏哥?出啥事兒了?”
“你是不是對閻王的賭場動手了?”魏哥沒繞彎子,首接問道,語氣裡帶著質問。
我愣了一下,沒想到這事兒會傳到他耳朵裡,反問:“魏哥,你這是聽誰說的?”
“還能有誰!大海剛才火急火燎給我打電話,說閻王派人去找郎叔了!”
魏哥的聲音陡然拔高,帶著壓抑不住的怒氣,“那幫人放了狠話,讓郎叔立刻把所有場子都關了,不然就對他不客氣!
還逼著郎叔把在他賭場裡搞小動作的人交出去,說要是不交出來就對他不客氣!”
我握著手機的手猛地收緊,指節泛白。
果然,這閻王沒去找我們,反倒把主意打到了郎叔頭上!這是想用郎叔逼我現身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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