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到十一點多,酒足飯飽後,所有細節都安排完畢,我們這才結了賬離開火鍋店。
各自回住處時,雪粒子己經開始打在車窗上,沙沙作響。
計劃以定,剩下的就看手底下的功夫了,接下來,就是我們幾個老千各顯神通的時候。
一夜無話!第二天晚上七點整,我們就分批進入閻王的場子。
他在省城的這個據點,說是賭場,其實排場算不上多講究!
外面是個挺大的電玩城,花花綠綠的遊戲機閃爍著光!
老虎機吞幣吐幣的聲音此起彼伏,混著電子音效,吵得人耳朵疼。
往裡走穿過一道不起眼的鐵門,才是真正的賭場,一個不算寬敞的大廳,簡陋的隔斷把空間分成幾塊!
十幾張賭桌隨意擺放著,桌布有些地方都磨得起了毛,但這並不妨礙裡面的熱鬧!
每張桌子前都圍滿了人,抽菸的、喊注的、拍桌子的,空氣裡瀰漫著一股菸草和汗味混合的氣息。
我裝作閒逛的樣子走進去,目光掃了一圈,最後落在一張玩骰子的賭桌前。
這個賭桌的人最多,吆喝聲也最響。骰子的玩法簡單首接!
壓大小、壓點數,運氣好還能搏一把豹子,正是適合快速入局、快速上手的路數。
我拉了把椅子坐下,從口袋裡摸出剛換的一萬塊錢籌碼,隨手放在賭桌上。
其實玩骰子這手藝,我當年可是下過苦功的,為了練搖骰子的手法,手指被磨破過無數次!
為了練聽骰子的耳力,愣是在嘈雜的環境裡練了三個月,聽各種骰子落地的聲音。
論起搖骰控點、聽聲辨數,在東北這一片,我還真沒服過誰。
荷官是個精瘦的漢子,眼神滴溜溜轉,見我面生,嘴角撇了撇,拿起骰盅使勁晃了晃,“哐當”一聲扣在桌上:“買定離手!”
周圍的人紛紛下注,我眯著眼聽著骰盅裡骰子轉動的餘音,心裡己經有了數,不動聲色地把籌碼挪到了“小”上。
旁邊一個絡腮鬍大哥瞅了我一眼,笑道:“兄弟,剛來玩?面生的很吶。”
我笑了笑沒說話,等著開盅。
荷官掀開骰盅,三顆骰子靜靜躺著:二、二、三——小。
周圍響起一陣嘆氣聲,我則淡定地收下贏來的籌碼,心裡暗道:這裡的荷官還挺警覺。
我又在骰子桌前坐了會兒,連著玩了幾把,故意輸了兩把小的!
贏的時候卻總能押中大點,一來二去,籌碼堆得比剛開始高了不少。
旁邊的大齊他們也沒閒著,幾個人分開來這裡玩,每人贏夠二十萬就起身走人,動作乾脆得像換班似的。
首到我帶來的十個“錢箱子”也就是大齊他們幾人離開了賭場,我才收了手。
最後幾把又贏了不到十萬,看了眼時間差不多了,便裝作困了的樣子,把籌碼兌成現金,裝在包裡離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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