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了笑,給他們每人扔了一盒煙:“不給?那就告訴他!
這借條上有他的簽字畫押,要是不認賬,咱們就去法院起訴他。”
“起訴?”小胖愣了一下,“跟這種人打官司?”
“咋的?還沒人能管他了?”我靠在桌邊,“他以為耍無賴就能混過去?哪有這種好事兒。
咱們手裡有憑證,佔著理,真要鬧到法院,他更吃不了兜著走。
他那旅館的門市房是他自己的名,跑不了。”
大齊琢磨了一會兒,眼睛亮了:“我懂了八爺!這叫先禮後兵,先跟他講道理,他要是不識抬舉,咱就用規矩治他!”
“差不多這個意思。”我點頭,“記住,別動手,也別跟他吵。
他要是胡攪蠻纏,你們就首接報警,或者找個律師諮詢,把流程擺給他看。
對付這種人,就得用他害怕的方式解決他。”
“明白!”大齊把借條小心翼翼地摺好揣進懷裡,拍了拍胸脯,“八爺放心,保證給你辦得妥妥的!”
我看著他們摩拳擦掌的樣子,又叮囑了一句:“遇事多商量,別衝動。實在拿不定主意,給我打電話。”
“好嘞!”
六人喝完水,也不多耽擱,結伴朝著門外的悍馬車走去。
看著悍馬車的背影消失在巷口,我知道,這對他們來說是個鍛鍊的好機會。
成長嘛,總得自己去闖闖,才能真正頂起事兒來。
兩個小時後,手機鈴聲突然響起,螢幕上跳動著大齊的名字。
我心裡咯噔一下,預感不妙,這麼短的時間內,他們不可能解決完麻煩!
接起電話就聽見大齊帶著急音的聲音:“喂,八爺……那個……疤臉他們被送醫院去了,二虎也受傷了!”
我握著手機的手指緊了緊,雖然沒指望他們能順順當當把事兒辦完,可也沒料到會鬧到醫院去。
壓下心頭的火氣,我沉聲問:“二虎咋樣了?傷得重不重?”
“沒啥大事,就是腦袋被那夥人用酒瓶子砸了一下,醫生說是輕微腦震盪,留院觀察兩天就行。”
大齊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愧疚,“八爺,是我們沒辦好……”
“先別說這個,”我打斷他,“把事情經過從頭到尾說清楚,一點別漏。”
大齊在那頭深吸一口氣,語速飛快地說:“我們找到疤臉的時候,他正在旅館門口跟幾個小子抽菸。
我把借條掏出來給他看,那傢伙就是個滾刀肉,看了一眼就說不認識,還說我們是訛詐他。
說著說著,他就招呼屋裡的人,一下子出來十多個,把我們幾個圍在中間。”
“混亂的時候,有個小子趁我們不注意,偷摸把借條搶過去,首接塞嘴裡嚼完嚥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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