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走進地下賭場，右手邊就是兌換籌碼的櫃檯，玻璃櫃裡碼著五顏六色的籌碼，從一百到十萬面值不等。
我走上前，拿出銀行卡遞過去：“兌十萬。”
這張卡里有閻王提前打來的五百萬，但我今天沒打算真下場，先兌最低入場的籌碼探探底。
工作人員動作麻利地操作著，很快遞過來一疊黃色籌碼，五千一張的面值在燈光下泛著光澤。
整個賭場沒有包房，就是一個約莫籃球場大小的開闊空間！
頭頂上的燈異常明亮，白得晃眼，照得跟白天似的，連一些角落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我們西人放慢腳步，在裡面隨意走著，我眼睛不停掃過各個賭！
Roulette（輪盤）、骰寶、牌九……流行的玩法幾乎都有，角落裡還擺著幾十臺老虎機，跟前圍著不少年輕人。
桌上的賭注也參差不齊，小桌是幾千幾萬的輸贏，大桌旁則堆著成摞的籌碼，看面值怕是有幾十萬甚至上百萬。
我正看著，一個穿緊身黑色小短裙、配著黑絲高跟鞋的美女服務員端著托盤走過來！
笑容甜膩：“幾位先生需要什麼喝的嗎？紅酒、威士忌都有，雞尾酒也可以調。”
“不用了，謝謝。”我搖搖頭，目光沒在她身上多停留！
這地方的服務員看著熱情，眼神里卻藏著打量，指不定也是賭場的人。
我們在幾個小桌旁停下，象徵性地玩了兩把，押注都不大，純粹是為了觀察。
老徐頭裝作看牌，手指卻在桌下輕輕敲了敲，那是我們約定的暗號，意思是“有暗燈”。
我心裡有數，這一圈走下來，己經看出不對勁了！
至少有好幾個賭客看著和正常賭客一樣，可眼神卻總瞟向莊家！
還有個穿西裝的男人，每把下注前都要摸一下領帶夾！
小動作重複得太過刻意，十有八九是“暗燈”（賭場安排的托兒）。
轉完一圈回到相對安靜的角落，老徐頭壓低聲音：“小芳啊，這地方不簡單。
暗燈不少，而且看著不像單純烘托氣氛的，倒像是……專門盯著什麼人。”
我點頭，指尖捻著一枚籌碼：“我也看出來了。按說這種大場子，暗燈有是有，但不會這麼多。
要麼是他們自己人在演雙簧，要麼……就是在提防著什麼人。”
老徐頭卻搖頭道“我看不像！這些人倒像是在尋找“水魚”！”
我疑惑道“‘水魚’？那就是坑來這裡玩兒的人！”這時我才突然想到了閻王讓我來這裡的初衷！
“難道閻王的人就是被他們當成水魚給搞了？”
老徐頭輕輕點頭道“八九不離十，就是不知道他們是怎麼贏的！
你回頭問問閻王，他那兄弟當時是咋上鉤的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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