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以為眼鏡男是賭場的暗燈,現在看應該不是了,倒像是跟李淮組隊來這裡搞錢的。
可他們倆跟上次坑閻王的那夥人是什麼關係?昨天又為啥注意到了我們?
正琢磨著,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,準備起身去別的桌轉轉,目光掃過旁邊的牌九桌時,卻猛地頓住了。
牌九桌旁坐著個胖老頭,穿著一件黑色外套,正眯著眼看牌!
左手時不時往耳朵下面撓一下,動作又快又隱蔽,像是在撓癢。
這個動作……我心裡“咯噔”一下,再熟悉不過了——是陳金成!
當初在青叔的場子,要不是這老小子玩牌時就總做這個動作,我也不會抓住他!
我還打趣過他:“這麼明顯的小動作,就不怕被人逮住?”
他當時嘿嘿笑,說自己易容後總是有點過敏,耳朵下面癢得鑽心,根本控制不住。
我本來都抬腳要往牌九桌走,看到這動作,立馬又坐回了休息區的沙發!
假裝低頭玩手機,眼角餘光卻一刻不停地盯著那“胖老頭”!
他又撓了三次耳朵下面,每次都在摸牌之後、下注之前。
那眼神、那神態,雖然臉上多了幾道褶子,胖了不少,但那股子玩牌時的篤定勁兒,跟陳金成一模一樣。
“還真是他。”我皺起眉,心裡越發納悶,“這老小子怎麼也來了?”
陳金成不是回去了嗎?怎麼會出現在這島上的地下賭場?
我看著眼鏡男、李淮,又看看牌九桌的陳金成,突然覺得這賭場裡藏著的老千怕是比我想象的多得多。
光是我認識的就來了三個,沒見過的呢?
“這下可熱鬧了。”我低聲嘀咕了一句,又喝了口酒。看來這地方確實是塊肥肉,引來了不少餓狼。
只是這些人聚到一起,是各玩各的,還是早就串通好了?
尤其是陳金成,他跟李淮、眼鏡男會不會有關係?
我沒急著上前打招呼,也沒驚動任何人,就坐在休息區裡,像個看熱鬧的賭客。
現在還不是戳破的時候,多觀察觀察,說不定能看出他們之間的聯絡。
牌九桌上,陳金成又贏了一把,臉上堆著笑,手卻又下意識地往耳朵下面蹭了蹭。
我看著他把籌碼推到身前,心裡暗暗記下,這老小子的習慣還是沒改,倒是省了我不少功夫去確認。
接下來該怎麼辦?首接上去跟他搭話?還是裝作沒看到,看看他有沒有同夥?
我捏著酒杯,冰塊己經化得差不多了,酒的味道淡了些。
目光再次掃過全場,突然覺得這地下賭場像個大舞臺!
每個人都戴著面具,等著上臺唱戲。而我們,不過是其中的幾個小角色而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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