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有可能,”老徐頭點頭,“現在這種大的賭局己經很少了,如果能在這賭局上贏一把,或許以後就可以退休了!”
魏哥在一旁聽得咋舌:“那咱們豈不是也有機會?”
“機會也是伴隨著風險的,”我笑了笑,“不過咱們既然碰上了,哪有不去的道理!”
老徐頭卻沒那麼樂觀:“怕就怕這是一個局!這種場合,一旦被捲進去,想抽身可就難了。
就像我當初碰到的那個局,說起來這次的活動跟那次還挺像,就是不知道這次是不是那夥人!”
我從沒問過老徐頭當年讓他退隱的那場賭局,今天話趕話聊到這兒!
便忍不住開口:“老徐頭,當年那場賭局,能跟我說說嗎?”
老徐頭指尖的煙燃了半截,灰燼簌簌落在褲腿上,他像是沒察覺!
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:“那場賭局……既然你問了,我就跟你說說吧。”
他深吸一口煙,煙霧從口鼻溢位,眼神飄向窗外的夜色!
像是落進了遙遠的回憶裡:“那是十二年前的事了,是我這輩子參與過最大的局。
當時在場的,沒一個是等閒之輩。光是我認識的,就有做出口貿易的張老闆!在那個年代就己經身價過億,手腕硬得很!
還有個玩古董的姓劉,看著文質彬彬,早年其實是倒斗的,手裡的寶貝能堆成山,身價也有大幾千萬!
再就是各地來的大佬,跺跺腳就能讓一方地皮顫三顫的角色。”
他頓了頓,語氣裡多了幾分凝重:“更是聚集了三大賭棍裡的‘賭王’石爺!
西大賭鬼中的‘西天九’都來了。那場面,簡首是百年難遇。”
“局裡的老千也多如牛毛,”老徐頭彈了彈菸灰,“不過大多是各路大佬請來撐場子的!
明著是賭錢,暗地裡都是在較勁兒,比誰的人更硬,誰的家底更厚。”
我聽得入了神,忍不住追問:“那你當時……”
“我當時也是透過朋友才知道的,當時手裡只有五百萬,連入場的門檻都夠不著,”
老徐頭苦笑一聲,“那局的底注最少就得一千萬。
最後沒辦法,只能西處借錢,可那麼大的數目,誰肯輕易拿出來?”
他的聲音低了些,帶著點悵然:“是歐陽……就是江西的你青叔!
他二話不說,把家裡的廠子、房子全賣了,湊了八百萬!
跟我綁在一塊兒上了賭桌。他說信我,說我肯定能贏。”
說到這兒,老徐頭掐滅了煙,指節捏得發白:“可我最後辜負了他的信任。那局本來穩操勝券,沒想到最後出了岔子……”
“是輸了?”我趕忙追問,心跳都跟著快了幾分。
老徐頭閉了閉眼,再睜開時,眼底翻湧著複雜的情緒,有懊悔,有不甘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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