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酒店,我帶著孔小三首奔老徐頭的房間。
老徐頭見我們進來,笑著指了指沙發:“你們倆回來了?坐吧。”
我按捺不住好奇,剛坐下就追問:“老徐頭,你到底咋認識他師父的?”
老徐頭沒接我的話,轉頭看向孔小三,神色沉了些:“小三,你師父是咋沒的?他臨走前,沒跟你提過什麼人嗎?”
孔小三提到師父,眼眶瞬間紅了,聲音帶著哽咽:“徐叔,醫生說是酒精中毒……年前剛走的。
他那病來得太急,啥遺言都沒留就走了。不過他早年間總唸叨,說年輕時候去過深圳、上海!
跟幾個朋友掙了很多錢,天天睜眼就琢磨咋花錢。我當時還以為他吹牛呢。”
“哈哈!”老徐頭突然笑了起來,眼裡卻閃過一絲懷念,“這老孔,還是改不了那炫耀的毛病!
他還真沒吹牛,當年我們確實那樣,天天發愁錢咋花,那是這輩子最瀟灑的日子。”
他臉上露出嚮往的神情,像是沉浸在了回憶裡。
我更納悶了,忍不住插話:“我咋從來沒聽你說過這些呢?”
“時間太久了。”老徐頭嘆了口氣,“要不是提起老孔,我都快忘了。
那時候我們都是二十來歲,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紀,在南邊混得風生水起,瀟灑了一年多。
後來讓人做了局,差點栽進去,要不是老孔拼命把我從裡面救出來,我這條命早沒了。”
他頓了頓,聲音低了些:“這些年我一首在找他,沒想到他就在省城……
真是造化弄人,連最後一面都沒見著。”
孔小三聽得眼睛發亮,往前湊了湊:“徐叔,我師父當年跟您一起幹的啥呀?他總說自己年輕時厲害,我還不信……”
“都是些陳年舊事了。”老徐頭擺了擺手,眼神卻柔和下來!
“你師父當年可是個能人,一手‘探囊取物’的本事,道上沒幾個人能比。
不過他遵循盜亦有道,從不碰窮苦人的錢,專找那些為富不仁的下手,所以才有了‘義盜’的名號。”
我這才明白,難怪老徐頭會對孔小三另眼相看,原來是念著當年的情分。
老徐頭看著孔小三,像是透過他看到了故人:“小三,你師父走了,你一個人也不容易。
要是不嫌棄,往後就跟著小芳吧,他雖然年輕,但做事靠譜,總比你一個人瞎混強。”
孔小三愣了一下,隨即“噗通”一聲跪在地上,對著老徐頭磕了個響頭:“謝謝徐叔!謝謝大哥!
我也不會啥,但我有力氣,以後大哥讓我幹啥我就幹啥,絕不含糊!”
我趕緊把他拉起來:“不用這樣,以後就都是兄弟了,等明天我給你介紹一下我的其他兄弟們。”
老徐頭看著我們,臉上露出欣慰的笑:“行了,既然緣分到了,就是一家人。往後好好做事,別給你師父丟人。”
房間裡的氣氛一下子熱絡起來,老徐頭又跟我們講了些當年和孔無一起闖蕩的趣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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