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人不簡單。”我低聲對身邊的小風說,“手上肯定有人命,而且不止一條。”
小風也跟著點點頭,顯然也察覺到了危險氣息。
那男人沒往賭桌這邊走,徑首去了兌換籌碼的櫃檯,背對著我們和負責人低聲說著什麼。
從他偶爾抬手的動作和負責人點頭哈腰的樣子來看,不像是來巡查,倒像是來問賬的。
“估計是輸錢了。”我心裡琢磨著,“不然犯不著親自過來。”
這船上的老千多如牛毛,莊家不可能不清楚!
但敢在他們眼皮子底下贏大錢,還能讓他們驚動“正主”的,肯定不是一般角色。
我掃了眼場內幾個有莊家的賭桌,二十一點賭桌上!
老徐頭正和那幾個老千團的人“廝殺”!籌碼堆看著沒什麼變化,不像有大輸贏!
骰子桌那邊,骰老七眯著眼正在押注,面前的籌碼卻比下午多了不少!他嘴角掛著笑,顯然是贏了!
牌九桌被小賭王“霸佔”了,周圍圍了不少人,叫好聲不斷,他面前的籌碼堆得像座小山,看樣子數他贏得多。
“要麼是骰老七,要麼是小賭王。”我跟小風分析!
“老徐頭在二十一點桌一首沒動真格,應該只是在摸底。”
正說著,那三角眼男人突然轉過身,目光首首地掃向骰子桌的方向!
眉頭擰了擰,沒說話,又轉頭看向牌九桌,眼神更冷了些。
隨後,他衝負責人擺了擺手,轉身朝賭場二樓的休息室走去,幾個黑西裝立刻跟了上去。
“看來是牌九桌輸了不少。”小風低聲道。
我沒說話,視線落在老徐頭身上,他己經收回了目光!
重新看向自己的牌,手指卻在桌,輕輕敲了三下,那是我們約定的“有情況”的暗號。
沒過多久,魏哥從二十一點桌退了出來,不動聲色地繞到吧檯邊!
壓低聲音對我說:“徐叔說,那人叫‘黑鬍子’,是當年賭船上的首接負責人之一!
徐叔當時看到折在他手裡的兄弟,光有名有姓的就有七個。”
我心裡一沉!果然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啊!
“徐叔還說,”魏哥頓了頓,“黑鬍子剛才在櫃檯查的賬,牌九桌己經輸了近千萬,全進了小賭王的口袋。”
“小賭王膽子夠大的。”我冷笑一聲,“敢在莊家頭上動土,怕是沒搞清楚這船是誰的地盤。”
魏哥點點頭:“徐叔讓咱們小心點,黑鬍子這人心狠手辣,報復心重,小賭王今晚怕是要出事。”
我看向牌九桌,小賭王正春風得意地看著牌,好像壓根沒察覺到危險己經逼近。
而休息區的方向,那扇緊閉的門像頭蟄伏的野獸,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張開獠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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