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到了這個時候,只要手裡的牌夠大,誰都捨不得棄了,博一博單車變摩托!
李淮最後看了一眼眼鏡男,喉結動了動,像是在吞嚥口水,最後咬了咬牙,把籌碼往桌上一摔:“我跟了!”
瘦高青年盯著老徐頭和李淮看了足足半分鐘,最後搖了搖頭,把牌推進了棄牌堆:“我棄了。”
隨著荷官一聲亮牌!老徐頭哈哈一笑,把自己的牌攤開……黑桃K和黑桃J,配上公牌裡的黑桃9、10、Q,正好是同花順!
周圍響起一陣抽氣聲,有人忍不住叫好,也有人眼神閃爍,顯然是被這手好牌驚住了。
老徐頭慢悠悠地收著籌碼,眼神不經意間掃過李淮和眼鏡男,帶著點淡淡的嘲諷。
李淮此刻的臉青一陣白一陣,攥著拳頭,卻一句話都沒說!無力的把手裡的牌扔進了牌堆!
這一把牌下來,老徐頭面前的籌碼堆瞬間高了一截,粗略一算,足有六百萬。
李淮臉色鐵青,卻沒多說什麼,首接招手讓服務員又兌了五百萬籌碼,看樣子是打定主意要跟老徐頭耗到底了。
牌局繼續,荷官洗牌的動作依舊麻利,可我卻漸漸察覺到不對勁。
賭場裡的人似乎比剛才多了不少,多出來的那些面孔看著眼生,既不像熟客,也不像來碰運氣的散客。
他們三三兩兩地湊在各張賭桌旁,偶爾也跟著下注,卻總是點到即止,從不下大注!
眼神里也沒有其他賭客那種貪婪或瘋狂的光,反而帶著股不動聲色的審視,像是在觀察著什麼。
我們這桌也來了一個這樣的人。三十多歲,穿著件乾淨的黑色夾克!
看著普普通通,坐下後也沒多說話,只是安安靜靜地玩著,每次下注都不多,輸贏也不太在意。
可我注意到,他在看牌時眼神掃過桌面的速度極快,看似隨意,卻把每個人的小動作都收進了眼裡。
剛才李淮想偷偷換牌時,手指剛碰到牌角,這人眼角餘光輕輕一瞥,李淮的動作就頓住了,假裝整理袖口掩飾了過去。
“這人不簡單。”我心中暗道“看來是賭場裡的暗燈出現了!”
老徐頭顯然也察覺到了,他摸牌的動作慢了些,手指在牌面上輕輕一頓,給我遞了個“小心”的訊號。
接下來的賭局節奏明顯慢了下來,每一把下注前,桌上的人都要多猶豫幾秒,連荷官發牌的動作都像是被放慢了半拍。
不光是我們這桌,周圍幾桌也透著股小心翼翼的勁兒,像是暴風雨前的蓄力。
我用整理籌碼的動作發出暗語,詢問老徐頭:“接下來怎麼弄?”
老徐頭眼皮都沒抬,手指在牌角輕輕敲了敲,暗中回了句:“小心點就行。”
我心裡頓時有了數!看來這突然冒出來的暗燈,在老徐頭眼裡根本不夠看。
想想也是,當年“北王爺”在賭場叱吒風雲的時候,比這小子道行深的暗燈見得多了,這一個小暗燈還入不了他的眼。
果然,沒過三把牌,場上就剩下我們幾個熟面孔在跟注!
那個穿夾克的暗燈也不緊不慢地跟了上來,臉上依舊掛著那副平淡的笑,彷彿只是隨便玩玩。
這一把,老徐頭藉著摸杯子的動作,在魏哥那裡換了張牌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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