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之前的安排,我們兵分兩路。我帶著柱子和小風先走!
大齊、二虎、小三稍後跟上,入住不同的酒店,隨時保持聯絡。
俗話說狡兔三窟,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辦事,總得給自己留條後路,不能把所有籌碼都押在一處。
走出機場大廳,陳金成派來的人己經舉著牌子等在門口!
是一個穿著黑色夾克的精瘦男人,見我們過來,立刻迎上來:“是趙先生嗎?成哥讓我來接您。”
我點頭:“麻煩了。”
上車後,夾克男一邊開車一邊簡單介紹:“成哥在酒店等著呢,咱們先過去匯合。
威海那邊現在的情況,成哥說路上在跟您細聊。”
車子駛出機場,沿著濱海大道往市區開。窗外是青島的街景,紅瓦綠樹掠過,海風帶著鹹溼的氣息飄進車窗。
柱子看著窗外,小聲道:“這兒可比深圳冷多了。”
小風沒說話,只是默默觀察著沿途的建築和路口,顯然是在記路!
這是他的老習慣,到一個新地方,總會下意識地留意周圍的路線。
我靠在椅背上,心裡盤算著陳金成給的資料:王老闆的場子在威海的高新區,主營棋牌和地下賭局!
對手“彪哥”是本地老牌勢力,據說在道上關係盤根錯節,場子開在威海港附近,生意火爆得很。
至於那些老千,資料裡只提了句“團伙作案,手法老練”,沒更多細節。
這趟活兒,怕是沒那麼簡單。
車子停在一家星級酒店門口,夾克男領著我們進了電梯,首達頂層套房。
門一開,陳金成正坐在沙發上喝茶,見我們進來,立刻笑著起身:“兄弟你可算來了,一路辛苦!”
他身後站著兩個精壯的漢子,看氣勢都是練家子。
“成哥倒是會選地方。”我笑了笑,跟他握了握手。
“先歇腳,再談事。”陳金成招呼我們坐下,給我倒了杯茶!
“威海那邊我己經安排好了,明天一早過去。
那彪哥的場子,我讓人摸了摸底,確實有點門道,場子裡的荷官和明燈,都是老手。”
我端起茶杯,沒急著喝:“那些老千呢?有具體路數嗎?”
“還在查。”陳金成臉上的笑容淡了些,“只知道他們每次來都不貪多,贏個幾萬就走,跟蒼蠅似的,煩得很。
王老闆的場子就是被他們這樣攪得沒人敢去了。”
正說著,陳金成的手機響了,他接起聽了兩句,掛了電話道:“王老闆說今晚要給我們接風洗塵,晚點兒會過來!”
我點頭道:“我這兒沒問題,成哥你安排就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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