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端著酒杯站起身:“王老闆,我敬您一杯。既然來了,這事兒我們肯定盡力,您放心。
不過飯要一口一口吃,事兒也得一步一步辦,明天我們先去威海看看場子,摸清了情況,才能對症下藥,您說對吧?”
王老闆被我這話堵得一噎,隨即笑道:“趙兄弟說得是,是我太著急了。來,乾了這杯!”
酒杯碰撞在一起,我看著王老闆臉上的笑,和他說起場子裡的事情,心裡卻越發覺得不對勁!
這活兒,怕是不止清理老千、搞黃對手那麼簡單。
吃過飯,王老闆非要安排我們去“放鬆放鬆”,卻被陳金成婉拒了:“不了王老闆,明天還得趕路,還是早點休息吧。”
我沒想到陳金成竟然會拒絕這事兒!按照他以前的性格,肯定會滿口答應下來!
可這次竟然會拒絕,這讓我很是意外,不由得多看了他兩眼!
出了酒樓,海風更涼了些。陳金成湊過來低聲道:“我們先回酒店再說吧。”
我點頭道“這王老闆好像有啥事兒瞞著我們,感覺他好像是在怕著什麼!”
“不管他怕啥,咱們拿人錢財替人消災。”陳金成哼了一聲,“明天去威海,見了場子就知道了。”
回到酒店,小風立刻彙報:“剛才下樓時,有兩個人跟著我們,在街角停住了。”
“意料之中。”我冷笑,“王老闆這是怕我們跑了,派人盯著呢。”
柱子皺眉:“那咱們……”
“該幹啥幹啥。”我擺擺手,“明天照常去威海,看看他那場子到底是個什麼情況。
至於他和彪哥的恩怨,咱們看情況再說吧,別摻和太深。”
第二天一早,我們西人全都易了容,來到陌生的地方還是謹慎點兒好!
就算是東家,在沒有摸清情況的前提下,還是先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!畢竟誰也不知道他手下有沒有內鬼!
路上,陳金成幾次欲言又止,最後還是撓了撓頭!
帶著點歉意笑道:“兄弟,不好意思啊,昨天王老闆那架勢你也看見了!
我知道這活兒比預想的棘手,沒想到他還藏著掖著的,也不知道還隱瞞了多少。”
我看了眼窗外掠過的風景,笑了笑:“沒事兒成哥,咱們不就是為了錢嘛。
能幹就幹,實在不行就撤,權當來山東旅遊了。”
陳金成見我沒往心裡去,鬆了口氣,哈哈笑道:“還是兄弟覺悟高!放心,真要是成了,那五百萬佣金全都給你。”
趕到威海時己是傍晚,王老闆的賭場在老城區一條不起眼的巷子裡。
我們在附近找了家拉麵館,簡單吃了碗麵!
我讓柱子留在麵館盯著巷口動靜,隨時接應,然後帶著小風跟陳金成往賭場走去。
賭場的牌匾透著股陳舊氣,“長順遊戲廳”五個字的霓虹燈忽明忽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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