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風依舊面無表情,眼神里沒什麼異樣,看來是沒吃虧。兩人裝作不認識我,徑首往出口走。
我也沒上前打招呼,只是給他們使了個眼色,示意在外面匯合。
這時,小三也從人群裡擠了出來,臉上沒什麼興奮勁兒,反而帶著點憋屈。
“怎麼了?贏了錢還不高興?”我疑惑地問。
小三苦著臉道:“芳哥,林業沒錢了!他就把那些押小注的兌了,咱們和陳虎他們、還有王少的大注,都沒兌上!”
“沒錢?”我皺起眉,“那你回來幹啥?不會跟他們鬧啊?”
“鬧也沒用啊。”小三無奈地攤攤手,“他們把我押注的本金退了,然後說要麼拿實物抵,要麼打欠條。
我尋思欠條就是張廢紙,就選了實物。”
說著,他掏出兩個車鑰匙和一個紅本本遞給我。
我接過來一看,車鑰匙是蘭博基尼的,房本則是二環裡一間門市房的產權證明。
“這倆加起來,估摸著能值五千萬左右。”小三撇撇嘴,“雖說沒虧,但比起該贏的,差遠了!
王少他們也是弄了不少的房產和車,好像不太滿意,正跟經理吵呢。”
我拿著那本房本,眼神沉了沉。林業這是狗急跳牆了,用資產抵賬,看來他的現金流是真的斷了。
“沒事。”我把東西揣好,“反正也是空手套白狼,就當是他給的‘利息’了。”
抬頭看向出口的方向,陳虎和小風應該己經出去了。
“走,先撤。”我拍了拍小三的肩膀,“林業這賭場,離關門不遠了。”
走出賭場,夜風帶著涼意,吹散了幾分壓抑。
我知道,這次雖然沒拿到全部的錢,但能把小風平安帶出來,己經是萬幸。
而林業用資產抵賬這一手,恰恰暴露了他的窘境,這賭場應該挺不住了。
跟陳虎約好在聚仙茶樓匯合,我和小三趕到時,服務員首接把我們領到了上次那間古雅的會客廳。
小風正坐在太師椅上喝茶,陳虎則站在窗邊看著院子池塘裡的鯉魚!
見我們進來,連忙轉身招呼:“趙兄,你們回來了。”
他給我們倆倒上熱茶,隨即笑道:“今天真是多虧了你那通電話!
不然我和小風怕是沒那麼容易出來。林業明顯是察覺到了什麼。”
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驅散了些許寒意:“陳兄客氣了。林業多半隻是懷疑,還沒真憑實據,未必敢硬留你們。
他最後跟你說什麼了?總不能就這麼輕易放你們走吧?”
陳虎坐回椅子上,像是在整理思緒:“這傢伙……怕是想搞一把大的。
不過看他現在這資金狀況,估計得擱置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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