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都喝得暈乎乎的,也沒了逛街的興致,便回了酒店。
第二天中午,我正睡得沉,手機鈴聲猛地炸響,迷迷糊糊接起來,聽筒裡立刻傳來老徐頭中氣十足的聲音。
“你小子現在在哪兒?”
我打了個哈欠,揉著眼睛坐起來:“在深圳呢,咋了?”
老徐頭像是憋了股火,聲音壓低了些卻帶著怒氣:“你是不是閒得慌?
沒事給我攬什麼活兒?就不能讓我這把老骨頭消停過幾年?”
我愣了愣,酒意徹底醒了:“咋了這是?這麼久沒聯絡,上來就跟吃槍藥了似的?”
“還不是你小子惹的麻煩!”老徐頭笑罵道!
“陳虎那小子跑到我這兒來了,說是你讓他來的,還說你同意我收他當關門弟子!”
“臥槽!”我忍不住爆了句粗口,“這小子冤枉我啊!我啥時候說同意了?
再說了,收不收徒是您老說了算,我哪敢插嘴?
我就是看他真心想學,讓他去試試,沒說別的啊!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,老徐頭的聲音放緩了些!
沉聲道:“陳虎這小子,為人倒是踏實,心眼正,是塊好料。真收了他,以後倒能給你搭把手。”
他頓了頓,語氣裡多了幾分凝重:“但有個弊端!我教你的那些手法,若是再傳給他,那可就有一個人可以叫開你了。
你以後做事就有了制衡,這不是我想看到的。”
我心裡咯噔一下,這一點我還真沒考慮到。
老徐頭教我的那些千術手法,是我的立身之本,若是成了公開的秘密,確實麻煩。
“那您老的意思是……”我問道,料定他打電話來,必是有了主意。
“收了他也不是不可以。”老徐頭嘆了口氣,“這小子跟你有緣,眼神里那股韌勁兒,像年輕時候的我。
但我不教他你的那些‘活兒’,怎麼也得給你留一手!
我就教他一些換牌,還有牌桌上的應變技巧吧!”
他頓了頓,又道:“真要學那些手法,得等他過了我這關再說。
你放心吧,我心裡有數,不會給你添麻煩的。”
我鬆了口氣,笑道:“還是您老考慮得周全。那陳虎那邊……”
“我跟他說了,想學真本事,先在我這兒劈柴挑水半年,磨磨性子。”
老徐頭哼了一聲,“這小子倒痛快,答應了,現在正後院劈柴呢。”
我忍不住笑了——陳虎那性子,還真幹得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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