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金成立刻上前一步,一臉嚴肅道:“這位兄弟,你這是什麼意思?難道在這裡贏錢了就是出千嗎?”
黑臉男人沒理會陳金成,手還攥著我的胳膊!
冷聲道:“是不是誤會,搜搜就知道了。在彪哥的場子裡出千,膽子不小啊。”
小風在身後往前湊了湊,右手摸向腰間,被我用眼神制止住了!
只要我一聲令下,這黑臉男人必被小風拿下。
我故意皺起眉,擺出一副被冒犯的不悅:“你這是什麼意思?光天化日之下,想汙衊人?”
“是不是汙衊,查了才清楚。”黑臉男人不依不饒,另一隻手就往我袖口摸來。
就在他手指快要碰到我袖子時,我手腕猛地一翻,藉著他攥著的力道順勢一擰,順勢掙脫了他的束縛!
“你想動手?”他站穩後,臉色更黑了,身後立刻圍過來兩個壯漢,看樣子是賭場的“明燈”。
“動手倒不至於。”我整理了下被抓皺的袖子,慢悠悠道,“但你平白無故搜身,總得有個說法吧?
我要是喊一聲‘有人搶劫’,你說這賭場裡的人信你還是信我?”
周圍的賭客己經圍了過來,指指點點。黑臉男人的臉色變了變,顯然沒料到我敢這麼硬氣。
這時候,之前見過的那個矮瘦中年男人(左手缺半截食指的暗燈)走了過來!
拍了拍黑臉男人的肩膀,對我笑道:“這位老闆,手下人不懂事,多有冒犯,您別往心裡去。誤會,都是誤會。”
他打了個眼色,黑臉男人雖然不情願,還是退到了一邊。
“既然是誤會,那就算了。”我看了眼矮瘦男人,心裡己經有數!
這黑臉男人,就是第三個暗燈。他剛才抓千的動作很專業!
手上有老繭,應該是練過的,也算是個剛入流的老千了。
陳金成適時地打圓場:“行了行了,誤會解開就好,我們還有事,不玩了。”
說著,他示意我起身,叫上小風和柱子,兌換了籌碼就往外走。
路過黑臉男人身邊時,我瞥了他一眼,他正惡狠狠地盯著我,眼神里滿是不甘。
出了賭場,坐上車,陳金成才鬆了口氣:“這黑臉倒是警覺,我還以為兩個都能引出來呢。”
我沉聲道:“沒想到只引出一個,剩下那個暗燈藏得夠深,玩了這麼久都沒露蹤跡。”
陳金成倒看得開,笑道:“能揪出三個也不錯了,剩下一個翻不起大浪。明天就動手?”
我點頭:“行,時間不等人。這次怎麼玩?”
陳金成摸了摸下巴,笑道:“老規矩,‘群蜂蜇人’。
我在這次也帶了幾個信得過的兄弟,咱們兵分兩路!
我們各帶一隊,讓他們分批進場,贏了就走,別戀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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