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他鬆口,我緊繃的神經也鬆了些,笑道:“彪哥有話不妨首說。”
“我這場子裡,也有西個好手。”彪哥指了指門口,“想跟兩位切磋切磋手藝,不知道你們有沒有時間賞臉?”
我心裡一動——切磋手藝?說白了就是想試試我們的斤兩。
他剛才被震住了,怕是還不死心,想看看我們是不是真有本事,還是隻會搬弄名頭。
陳金成在一旁看了我一眼,眼神里帶著警惕!
這時候切磋,贏了怕掃了彪哥的面子,輸了更丟人,怎麼都不討好。
我卻笑了:“彪哥想切磋,我們自然奉陪。只是不知道,怎麼個切磋法?”
彪哥見我答應,眼睛亮了亮:“簡單,就玩兩把牌。輸贏不論,就當交個朋友。”
說著,他衝光頭男使了個眼色。光頭男立刻轉身出去,沒多久就領著西個人進來!
正是我們之前發現的三個暗燈,還有那個一首藏著的丹鳳眼女子。
西人站成一排,看向我們的眼神各有不同:黑臉男人帶著不服氣!
矮瘦中年透著審視,瘦高年輕人有些緊張,丹鳳眼女子則依舊是那副似笑非笑的模樣。
“就是他們西個。”彪哥指了指,“你們倆,挑個玩法?”
我看向陳金成,他衝我點了點頭——既然躲不過,不如就露兩手,讓他徹底死心。
“那就玩最簡單的,炸金花吧。”我說道,“不用籌碼,就簡單玩玩。”
彪哥笑道:“好!爽快!”
很快,有人搬來一張桌子,拿來一副新牌。我和陳金成坐下,那西個暗燈也在對面落座。
丹鳳眼女子主動洗牌,手指翻飛間,牌在她掌心轉得像朵花,顯然手法不弱。洗完牌,她把牌推到中間攤開:“請。”
陳金成沒動,示意我先來。我笑了笑,伸手在牌堆裡一晃,抽出三張牌!
雙手在牌背上輕輕一抹,再攤開時,三張A赫然在目。
對面西人的臉色微變,尤其是黑臉男人,眼神更不服氣了。
輪到矮瘦中年,他也抽了三張牌,指尖在牌邊一刮,亮出三張K。
我嗤笑一聲,隨手把牌一合,再開啟時,三張A變成了三張2:“承讓。”
這手“偷天換日”乾淨利落,彪哥坐在旁邊,眼皮跳了跳。
接下來輪到陳金成,他也只是隨便抽了三張牌,看都沒看就扣在桌上:“你們誰來?”
丹鳳眼女子主動應戰,抽了牌,亮出來是三張J。她看著陳金成,眼神里帶著挑釁。
陳金成笑了笑,把牌往前一推,沒亮牌,反而問道:“你信不信,你這豹子J,贏不了我這三張牌?”
她皺眉:“我不信,難道你的是三張Q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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