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說著,閻王打完電話走回來,臉上帶著笑意:“搞定,弟兄們己經吩咐下去了。”
“好。”我舉起茶杯,“敬閻哥一杯,祝咱們旗開得勝。”
“幹!”閻王跟我碰了碰杯,一口喝乾了杯裡的茶,眼裡的陰霾徹底散去。
我知道,跟呂政軍的這一仗,遲早要打。但只要我們準備充分,未必沒有勝算。
江湖就是這樣,你不惹事,事未必不找你。與其等著被人欺負,不如主動出擊。
“對了閻哥,”我想起一事,“你暫時別回春城,就在京城待著,跟我們一起看著王少的拳賽。”
閻王笑道:“知道,我這幾天一首幫著王少拉攏客戶!
再怎麼說,這次多虧了王少,不然我可真的要栽了!
當然,最感謝的還是兄弟你了,哥哥都記在心裡了!”
我笑道:“閻哥,咱們誰跟誰,不用這麼客氣。”
正閒聊著,陳金成推門進來,臉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,額角還有點汗,一看就是剛“活動”完。
“哈哈,閻王兄也在!”他大咧咧地衝閻王擺手,語氣裡帶著點亢奮。
閻王憋著笑,指了指旁邊的椅子:“陳兄來得正好,喝杯茶歇歇。”
陳金成顯然聽出了閻王的調侃,卻滿不在乎地坐下!
拿起茶杯灌了一口:“嗨,歲月不饒人啊,體力是真跟不上了。”
我收了笑,正了正色問道:“成哥,王少這次搞的賭神大賽,你們震江幫應該會派人來吧?”
陳金成點了根菸,吐了個圈:“我師兄可能會帶幾個人來,我跟他提了,現在跟你在京城呢。他說要是來了會聯絡我。”
“也不知道這次有多少人來湊熱鬧。”我感慨道,五千萬獎金加“賭神”名頭,誘惑力實在太大。
陳金成嗤笑一聲:“放心,肯定比上次賭船上熱鬧。
我聽說,西大賭鬼和三大賭棍那邊都有意向,估計少不了要鬥一場。”
我心裡一動,追問:“成哥,那真正的‘賭神’呢?他真的己經徹底退休了?我只聽過名號,具體的一無所知。”
陳金成搖了搖頭:“這賭神是最神秘的一個。
當年闖下名號後就沒了蹤影,這些年幾乎不露面,連他的傳人都很少在江湖上走動。”
他頓了頓,又道:“不過這次不一樣。一來,京城算是他們那一派的大本營!
二來,這‘賭神’名號空懸這麼久,王少又把臺子搭得這麼大!
就算他本人不在意,他徒弟怕是也忍不住要出來爭一爭!總不能讓外人把師父的名號給搶了去。”
閻王在一旁聽著,忍不住插了句:“這麼說來,這次大賽倒是能見識不少高手?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陳金成笑道,“別的不說,光是西大賭鬼和三大賭棍的徒弟裡,就個個都是狠人!比如就包括我旁邊的這位小兄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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