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點頭:“我不給他錢,他是不會告訴我的!你這次是怎麼回事兒?”
阿坤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又講了一遍,林晚越聽臉色越沉,握著筷子的手微微收緊:“那個老東西,真是死性不改!”
“師姐,你這兩年……”阿坤猶豫著問道。
林晚的眼神暗了暗,隨即恢復平靜:“我一首在威海彪哥的場子裡還債,前兩個月己經還清了!
可實在是無處可去,就一首在那裡了,本想著在攢點兒錢給你安置個家業……”
她沒細說這兩年的經歷,但看她的樣子,顯然也沒少受委屈。
我看著她,突然想起當初在威海,她作為暗燈,手法乾淨利落,心思縝密,絕非等閒之輩。
這次她來,或許也能幫上點忙。
“林小姐,”我開門見山,“吳三貴這次坑了我們八百萬!
雖然錢不多,可這口氣我們咽不下。所以我打算讓他翻倍吐出來!”
林晚抬眼看我,丹鳳眼裡閃過一絲銳利:“趙兄弟是想用,在彪哥場子裡那招對付他?”
我沒想到林晚竟然如此聰明,還沒等我說,就己經猜出來了!
我點頭笑道:“對,這種人就得給臉不要,得讓他長點兒教訓!”
“至少得把錢拿回來,再讓他吃點苦頭。”陳金成在一旁說道,“不能就這麼便宜了他。”
林晚點頭附和:“對,這種人就得讓他知道,有些便宜不是那麼好佔的。”
陳虎喝得滿臉通紅,拍著桌子笑道:“我早就看那姓吳的不順眼了!咱們現在就去他場子裡,今天非得讓他大出血不可!”
陳金成卻皺起眉,擺了擺手:“不能太張揚。吳三貴的場子裡藏著高手,不然以他那囂張性子,場子早被人端了。”
我好奇道:“成哥說的高手也是暗燈?有幾個?”
陳金成看向阿坤,笑道:“小兄弟在他場子裡待過,應該知道些底細吧?”
阿坤想了想,點頭道:“我也只見過一次,三十多歲,聽人叫他‘鬼眼衝’。
沒見過他出手,但場子裡的人都怕他,說他眼睛毒得很。”
“就是他。”陳金成接過話茬,“這人千術不算頂尖,但抓千的本事一絕。
我以前親眼見過,一個老千換牌換得神不知鬼不覺,連我都沒看出破綻,愣是被他當場叫開了。
那雙眼睛邪性得很,像能看透人心似的。”
我心裡一凜:“千術一般,抓千卻厲害?這倒是少見。看來還真不能大意,萬一被他盯上,咱們的計劃就全泡湯了。”
我頓了頓,“這裡畢竟不是咱們的地盤,沒有萬全把握,確實不能冒險。”
魏哥也沉聲道:“小芳說得對。咱們是讓他付出代價的,不是來硬碰硬的。
還是得穩妥一點,既能拿回錢,又別把自己搭進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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