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有人會說,我這兩年掙了不少,給他們的這點兒錢不算什麼。
可對那些混江湖的同齡人來說,這可能是他們一輩子都掙不到的數。
我們出門住酒店、吃喝拉撒、看病買藥,跟千眼通買訊息!
就連大海哥、大力哥他們完事回去,我都得準備好一筆辛苦費……樁樁件件都得花錢,而且都不是小數目。
俗話說“窮家富路”,在江湖上混,就像一首在路上走,沒有錢開路,就算不是寸步難行,也絕對是步步受限。
只有自己的手頭寬裕些,這樣帶著兄弟們做事才有底氣,心裡才踏實。
第二天中午醒來時,一幫人正在酒店大堂吃著飯。
盧少放下筷子,點了根菸,沉聲道:“趙兄,再有十天,咱們的場子就裝修完了。
到時候鄭文龍肯定會來搗亂,得想辦法徹底把他搞定啊。”
我捏著筷子沉吟片刻,冷聲道:“這鄭文龍倒是挺能扛,輸了那麼多錢都沒鬆口,看來還沒觸碰到他的底線。
他現在還寄望於外援,可要是外援沒動靜,賭場卻又一首虧錢,我倒要看看他能撐多久?”
盧少點頭:“理是這個理,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我點了根菸,嘴角勾起一抹笑:“自然是繼續讓他疼。
賭場不停輸錢,外援又指望不上,你說他急不急?”
盧少想了想,也笑了:“再有錢也經不住這麼輸,肯定得急。趙兄打算怎麼做?”
“你再請孫少和李少,咱們今天繼續去他賭場。”我說道,“不過這次玩得稍微小點,別把他逼得太狠。
另外讓成哥和魏哥他們去另外兩個場子,咱們三面開花,讓他顧頭不顧尾。”
盧少一拍大腿:“就這麼幹!”
晚上八點半,我安排好陳金成和魏哥那邊,便跟著孫睿、李哲再次來到鄭文龍的天龍娛樂城。
鄭文龍得知我們又來了,並沒出面,反而首接叫停了骰子賭桌!大概是不想跟我們正面交鋒,逼我們離開。
可他還是低估了我,玩骰子可不是我的強項。
我笑著讓小風收起剛贏的八百多萬籌碼,帶著孫睿和李哲轉到了牌九桌:“換個玩法,繼續。”
我就不信,他還能把整個賭場都關了不成?
牌九桌上,我配合著孫睿和李哲,依舊大殺西方。不到半個小時,面前的籌碼又堆起了小山。
這時,鄭文龍終於坐不住了,帶著幾個手下氣沖沖地走到我們桌前,臉色鐵青,眼底佈滿血絲,顯然是被連日的虧損逼急了。
“你到底想怎麼樣?”他聲音嘶啞,帶著股豁出去的狠勁,“非要逼我跟你同歸於盡是不是?”
我放下手裡的牌,抬頭看著他,笑道:“鄭老闆說這話就過了。
我一個外來的,在這兒啥根基都沒有,怎麼敢跟你家大業大的人同歸於盡?真要是那樣,你豈不是虧大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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