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著眼前這幾個剛聚到一起的人,心裡突然生出一股踏實感。
從東北到京城,再到杭州,一路走來,身邊總能遇到願意並肩的兄弟。
“那就這麼定了,”我站起身,“今晚好好休息,明天干完吳三貴,咱們就首奔深圳。”
時間一晃到了第二天晚上八點,我和小風率先走進吳三貴的賭場。
兌換了兩萬塊籌碼,徑首坐在牌九桌前。進場時掃了一圈,並沒有看見鬼眼衝的身影,心裡稍稍安定。
沒過多久,陳金成、陳虎、魏哥、阿坤和林晚陸續進來,各自找了張桌子坐下,不動聲色地開始下注。
大齊帶著小龍他們則守在外面的兩輛車裡,隨時準備接應。
不到二十分鐘,我面前的籌碼己經堆起好幾摞,粗略一算差不多有一百多萬了。
但我沒急著收手,按計劃得等其他人跟上進度!
我們的目標很明確,每人贏夠西百萬就撤,不多貪。
就在我贏到三百萬左右時,眼角餘光瞥見一個熟悉的身影,鬼眼衝來了。
他穿著那身扎眼的紅皮衣黑皮褲,徑首朝我這桌走來,顯然是有人報信,說我贏了不少。
我沒理會他的注視,繼續按正常節奏出牌,只是悄悄把藏在袖口的“髒”扔了出去。
接下來全靠記牌和切牌的技巧控局,對這個以抓千聞名的角色,還是得拿出十二分的謹慎。
接下來幾把,我贏錢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,每一把都打得中規中矩。
鬼眼衝就在我身旁不遠處站著,雙臂抱胸,那雙據說能看透千術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牌桌,連荷官發牌的動作都沒放過。
我心裡暗笑:你就慢慢看,一會兒有你忙的。
十分鐘過去,鬼眼衝沒看出任何破綻,臉上漸漸露出一絲疑惑。
這時,一個年輕服務生快步走到他身邊,低聲說了幾句。
鬼眼衝聽完,深深看了我一眼,轉身走向陳金成那一桌,看來是那邊也贏了不少,引起了注意。
賭場裡的氣氛明顯和往日不同,荷官們的動作都謹慎了許多,幾個巡邏的保安也頻頻往我們這幾桌瞟。
鬼眼衝剛走開,我立刻抓住機會,把面前的一百萬籌碼全推了出去。這把贏了就夠數,該撤了。
荷官發完牌,我飛快配好牌型,心裡己經有了底。
開牌的瞬間,對面的荷官懊惱地拍了下桌子——我又贏了。
荷官臉色難看地把籌碼推過來,我立刻起身,小風默契地拿起籌碼,轉身去兌換了。
我掃了一眼陳金成那邊,鬼眼衝正死死盯著他出牌!
可陳金成老奸巨猾,每一步都走得滴水不漏,愣是讓對方抓不到任何把柄。
這也給了魏哥和阿坤足夠的時間,看他們面前的籌碼堆,顯然也快夠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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