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暗燈在我身邊站了十分鐘,眼睛眨都沒眨,像是要把我看穿。
他越是盯著,我越是從容,甚至還衝他淡淡笑了笑。
心道:就算你望眼欲穿也沒用,今天這錢,我贏定了。
又玩了幾把,眼看桌上的籌碼又堆起一小座山,差不多夠兩百萬了,我站起身,便要離開這裡!
那暗燈眉頭皺了皺,上前一步,語氣不善:“這位先生手氣不錯啊,不再玩幾把?”
“不了,見好就收。”我笑了笑,沒看他,“下次再來捧場。”
說完,我轉身就走,經過魏哥身邊時,他也正好起身,衝我使了個眼色!他那邊也贏夠了。
那暗燈沒再攔我,只是眼神陰鷙地看著我們離開,像是要把我的樣子刻在腦子裡。
走出天龍娛樂城,夜風一吹,才覺得手心有些汗。
魏哥跟上來,低聲道:“那暗燈有點東西,差點被他看出破綻。”
“能在鄭文龍手下當暗燈,肯定不簡單。”我點頭,“不過咱們沒出千,他抓不到把柄。
先回去,我打個電話,看看阿坤和陳金成那邊怎麼樣。”
坐上車,我給另外兩組打了電話。阿坤和林晚那邊很順利,贏了一千八百多萬,己經撤出來了!
陳金成和陳虎稍慢一步,說剛擺脫對方的糾纏,正在往回撤。
“好,回酒店匯合。”我掛了電話,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。
這一趟,總共贏了六千多萬,足夠讓鄭文龍肉疼了。
車子駛離天龍娛樂城,我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那棟亮著燈的建築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鄭文龍,這只是開始。你想耗,我就陪你耗;你想鬥,我就奉陪到底。
深圳這地界,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的。
剛回到酒店沒多久,我的手機就響了,螢幕上跳動著鄭文龍的電話號碼。
我挑了挑眉,心道:訊息傳得夠快呀,看來他那邊反應不慢。
接起電話,鄭文龍陰沉的聲音立刻灌了進來:“小子,我場子裡的事,是不是你搞的?看來你是真想跟我鬥到底了?”
我故意裝傻,笑道:“鄭老闆這話我怎麼聽不懂?您場子出什麼事了?該不會是被人抄家了吧?”
“小雜種!你他媽別跟我裝蒜!”鄭文龍果然被激怒了,聲音陡然拔高!
“我給你兩條路選:一是把贏走的錢一分不少送回來;二是現在就給自己準備後事!我想你是個聰明人,該知道怎麼選!”
我毫不在意他的威脅,反而放聲大笑:“哈哈,鄭老闆,您可別嚇唬我,我膽小。
不過……我這人有個毛病,一害怕就喜歡往賭場跑!
而且玩得特別大,每次輸贏都是上億,這毛病一般得持續半個多月才能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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