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跟著點頭:“掙錢是肯定的,不過得低調點,別太張揚。”
盧少點頭道:“趙兄說得對。昨天我就覺得有問題!
鄭文龍來看場子的時候,那眼神有點奇怪,總感覺他沒徹底死心!說不定會在背後使壞。”
“不管他會不會使壞,咱們都得防著點,明槍易躲,暗箭難防!
尤其是在這裡,他想找點兒麻煩,有的是辦法。”我沉聲道!
王少在一旁插話道:“他要是敢亂來,你們跟我說一聲,我在調人過來,保管他消停的。”
“謝了王少。”我笑了笑,“不過不到萬不得己,還是別跟他起衝突!
畢竟咱們是來這裡做生意的,儘量以和為貴,總是打打殺殺 互相傷害,也不是長久之計。”
盧少也道:“趙兄說得是。咱們現在根基還不穩,能不惹事就不惹事!
但鄭文龍要是還對我們使壞,那就跟他拼了,大不了這生意不幹了!”
我笑著拍了拍盧少的肩膀:“盧少,你這急脾氣還得磨磨。
咱現在是正經生意人,講究的是和氣生財,哪能一點事就炸毛?”
盧少撇撇嘴:“正經生意人也不能讓人騎到頭上來拉屎吧。”
話雖如此說,但他臉上的急躁卻是沒有淡多少。
隨著場子步入正軌,生意確實一天比一天紅火。
一樓酒吧夜夜爆滿,二樓私人會所的包間提前三天都訂不到,三樓賭場更是客流不斷,流水眼看著往上翻。
弟兄們臉上都帶著笑,走路都比以前挺首了腰板。
可樹大招風,一些不好的風聲也漸漸傳到了我耳朵裡。
有人說我們搶了鄭文龍的生意,有人說我們用了不正當的手段!
甚至還有人編造出我們要吞併整個深圳地下娛樂業的謠言。
開業兩個月後的一箇中午,我正在三樓辦公室吹著空調看報表!
盧少推門走了進來,臉上帶著幾分凝重:“趙兄,你聽說沒有?鄭文龍在新區的一個場子關門了。”
“嗯,早上聽魏哥提了一嘴。”我頭也沒抬,翻著手裡的單子,“說是經營不善,資金鍊斷了。”
“哪那麼簡單。”盧少走到沙發上坐下,拿起桌上的涼茶灌了一口!
“現在道上都在傳,說他那場子關門是因為咱們搶了他的客源!
還說鄭文龍咽不下這口氣,暗地裡召集人手,準備對我們下手。”
我放下報表,抬眼看向他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哦?這話是誰傳出來的?”
“不知道,反正現在傳得有鼻子有眼的,連孫少他們都聽說了,剛才還打電話來問要不要幫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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