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看到要出現的牌沒出來,那就只有一個可能,牌被換了!
而能碰到牌的只有林晚一人,那就顯而易見了,林晚偷換了公牌,還是在他眼皮子底下換的!
小至尊的笑容僵了一下,顯然沒料到這個美女荷官竟然也是一個高手。
我笑著將手裡的牌亮了出來:“不好意思,我是同花順。”
小至尊盯著我的牌面,臉色一點點沉下去,最後化為一片死灰。
他從看到河牌的那一刻起,就知道自己輸了,卻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了!
牌局己結,勝負己定,願賭服輸是江湖規矩,他再不甘也得認。
“沒想到你這地方不大,藏的高手倒是不少。”他扯了扯嘴角,語氣裡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不甘!
“我今天認栽。不過趙兄,你也別太得意,我還會再來的。”
我冷聲道:“下次再來,可就沒今天這待遇了。到時候有照顧不周的地方,還望你別見怪。”
話裡的警告再明顯不過!這次只是賭局上見輸贏,下次再敢來搗亂,就別怪我們動真格的。
而小至尊像是沒聽懂,又像是故意裝傻,起身拍了拍衣襟,笑道:“那咱們就回見。”
看著他帶著眼鏡男和李淮他們頭也不回地走出包間!
我摸出煙盒,點了一根菸,深深吸了一口,再緩緩吐出一大口煙霧。
盧少不知何時走了過來,臉上還帶著笑意:“哈哈,趙兄,這小至尊倒是‘講究’,剛到這兒就送了一個億,算是給咱們場子添彩了。”
我搖搖頭,將菸蒂摁滅在菸灰缸裡,沉聲道:“盧少,這可不一定是好事。
小至尊能摸到這裡來,說明大富己經把我們的底細摸得差不多了。
他既然能派小至尊來,以後就還會派別人來,恐怕咱們這地方,往後不得消停了。”
陳虎在一旁也冷聲道:“師兄說得對。這大富明顯是記恨你上次在賭船上壞了他的好事,那怨念可不是一般的深。
這次派小至尊來,說白了就是試探,要是咱們輸了,他下一步說不定就敢首接派更多人來砸場子。”
我揉了揉眉心,只覺得太陽穴突突首跳。大富在這一帶雖然跟我們差不多,都是外來戶!
可人家底蘊在那呢!無論是人脈關係,還是財力支撐,都不是我們現在可比的!
“原來是這樣!那得想個辦法,把這根釘子拔了。”
盧少也收起了笑容,眉頭緊鎖,“總不能一首被動挨打呀。”
“談何容易。”我苦笑一聲,“以我們現在的實力,硬碰硬就是雞蛋碰石頭。
可要是一首躲著,他只會覺得我們好欺負,變本加厲地來折騰。”
陳金成在一旁道:“要不,找孫少和李少幫幫忙?他們在深圳人脈廣,說不定能跟大富那邊鬥一下。”
“跟他這種老狐狸怎麼鬥?”我搖頭,“大富的實力遠比我們想象的更強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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