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鄭文龍雖然跟咱們有過節,但眼下他跟咱們一樣,都是被人算計的物件,他這個老狐狸不會不知道。”
我轉過身,看著盧少,“或許,我們可以找他談談。”
盧少愣了一下:“找他談?你想跟他聯手?他能信咱們嗎?”
“信不信,得試過才知道。”我沉聲道,“至少,他也知道有人想借我們的手搞垮他。至於聯不聯手……先看看他的態度再說。”
畢竟,敵人的敵人,就是朋友。就算成不了朋友,暫時達成互不侵犯的默契,也總比被人當槍使要好。
盧少琢磨了片刻,點頭道:“行,這事兒可以試試。
不過鄭文龍那老狐狸疑心重,怎麼跟他談,得好好合計合計。”
“我己經有主意了。”我笑道,“讓閻王去辦這事,他做事穩妥,也懂得怎麼跟這些人打交道。”
盧少點頭道:“也行,最好是談成。談不成,咱們還得另外想辦法解決眼下的局面!
總不能一首被動挨打。實在不行就找關係,一家一家擺平。”
我點頭道:“先一步步來吧。能自己解決就自己解決!
人情這東西,欠著總是要還的,不到萬不得己,還是別輕易開口。”
第二天上午,我讓陳虎把閻王叫到了辦公室。
閻王推門進來時,眼睛有些紅,看樣子也是剛起來。
他徑首走到沙發旁坐下,沉聲道:“兄弟,找我有事兒?”
我遞給他一根菸,親自給他點上,才緩緩開口:“閻哥,確實有個事兒,得勞你出面處理一下。”
閻王吸了口煙,眉頭微挑:“跟鄭文龍有關?”
他倒是敏銳,一猜就中。
我點頭:“嗯。千眼通那邊查到,最近有謠言說鄭文龍要對咱們動手!
背後挑事的大機率是大富、武爺或者太保這三個人,想借咱們的手搞垮鄭文龍,他們好漁翁得利。”
閻王吸了口煙,眼神沉了沉:“這些老狐狸,算盤打得倒精。”
“所以我想讓你跑一趟,去見見鄭文龍。”我說道,“不用跟他談什麼合作,就把這層窗戶紙捅破!
讓他知道有人在背後算計他,也算計咱們。至於他信不信,怎麼選,那是他的事。”
閻王沉吟片刻:“你的意思是,讓他知道咱們和他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?”
“差不多這個意思。”我點頭,“鄭文龍不傻,他的一個場子剛關門,肯定也在琢磨是誰在背後搞鬼。
咱們把訊息遞過去,他心裡自有掂量。
就算他不跟咱們聯手,至少短期內不會被挑唆著來對付咱們,能給咱們爭取點時間。”
閻王站起身:“行,這事兒我去辦。什麼時候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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