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他媽不服是吧？”小龍擼起袖子就要再上去動手。
“小龍！”我沉聲喝止。
小龍動作一頓，回頭看了我一眼，雖然還是一肚子火，但還是悻悻地退到了一邊。
我走到光頭面前，蹲下身，看著他腫得快睜不開的眼睛！
平靜地說：“我是趙德芳。說吧，誰派你們來的？”
光頭抬眼看了我幾秒，臉上沒什麼表情，隨後又慢慢低下了頭，嘴唇抿得緊緊的，一聲不吭！
那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，顯然是打定主意要硬扛到底。
我心裡瞭然，這種被派來搗亂的，要麼是收了錢的亡命徒！
要麼就是對背後的人忠心耿耿，想從他們嘴裡套話，硬來肯定不行。
我站起身，對柱子使了個眼色：“去弄點水和紗布來，先給他們處理下傷口。”
柱子愣了一下，隨即點頭：“哎，好。”
蹲在地上的幾個人聽到這話，都有些意外地抬頭看了我一眼！
包括那個光頭，眼神里的敵意似乎淡了一點。
我看向那個光頭，語氣依舊平靜：“你們來這兒搗亂，無非是受人指使。
現在落在我手裡，想硬扛也可以，但你們想過沒有，你們現在的下場，大富會管你們的死活嗎？”
光頭的肩膀幾不可查地動了一下，但還是沒說話。
我繼續道：“我知道你們這種人講‘義氣’，但得看值不值得。為了幾個錢，把自己的命搭進去，划算嗎？”
這時，柱子拿著水和紗布回來了，弟兄們七手八腳地給那十幾個人清理傷口。有人疼得嘶嘶抽氣，卻還是沒人吭聲。
我盯著光頭，放緩了語速：“我給你們一個機會。
說出是誰派你們來的，今天這事就算了，我還能給你們一筆錢，夠你們回老家做點小生意。要是不說……”
我沒繼續說下去，但語氣裡的分量，他們應該能聽懂。
光頭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鐘，終於緩緩抬起頭，聲音沙啞：“說了……你真能給我們一筆錢放我們走？”
我點頭：“我趙德芳說話算話。”
光頭盯著我看了幾秒，像是在判斷我是不是在騙他！
最終，他像是下定了決心，咬著牙吐出兩個字：“是富老闆。”
果然是他？
我心裡沒什麼意外，又問：“他讓你們來做什麼？”
“砸場子，製造混亂，把事情鬧大，最好能……能讓你的場子停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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