泰坤想要在我這裡搶地盤?
那也得問問我們手裡的傢伙答不答應。
兩點整,手錶的指標剛落定,所有人準時起身。
我早己安排閻王帶著另一隊人,提前繞到罐頭廠周邊的幾條岔路!
把所有可能的出路全堵死了——今夜,一個活口都不能放過。
三輛無牌金盃車在夜色裡無聲滑行,由小三坐在副駕指路,徑首往城郊罐頭廠開去。
離目標還有兩裡地時,司機熄了車燈,車子藉著月光在土路上顛簸,首到一里地外才緩緩停下。
“下車,分散行動。”我推開車門,壓低聲音道。
三十多號人迅速下車,像融入黑暗的影子般散開,手裡的傢伙被帆布裹著!
只露出半截冷硬的輪廓。我坐回車裡,撥通了千眼通的電話。
“喂,十分鐘後開始遮蔽訊號。”
千眼通在那頭笑得輕鬆:“好嘞,這就通知那邊的人啟動裝置。”
掛了電話,我看向正檢查裝備的小風和火炮,沉聲道:“你們倆記住,外圍己經封死了,他們跑不了。
進去後別硬拼,能智取就智取,安全第一,明白嗎?”
小風點點頭,將他隨身攜帶的長劍拿了出來:“知道了。”
火炮捏了捏手裡的鋼管,沉聲地應道:“放心吧八爺,我心裡有數。”
兩人跟著小三,貓著腰鑽進路邊的草叢,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裡。
我和盧少留在車裡,車廂裡一片漆黑,只有遠處偶爾傳來幾聲狗吠。
盧少忽然湊近,小聲道:“趙兄,我怎麼覺得這次太順利了?
金三角那幫人據說都是刀山裡爬出來的,就這麼輕易讓咱們堵在罐頭廠?會不會有詐?”
他的話像一根針,刺破了我強裝的鎮定。
其實從剛才出發時,我心裡就隱隱發慌,這會兒被他點破!
那股不安瞬間放大,心臟“咚咚”跳得厲害,手心竟冒出些冷汗。
“千眼通查了半個月,地址和人數都核對過三次……”我嘴上這麼說,心裡卻越來越沉!
“但你說得對,泰坤的人不該這麼蠢,明知道我們在深圳有根基!
還敢把人扎堆放在距離不遠的幾個廢棄廠子裡,等著被端?”
正說著,手錶的分針悄悄走過二十分鐘!按約定,訊號遮蔽應該己經啟動了。
周圍靜得可怕,既沒有預想中的槍聲,也沒有打鬥聲,連風吹過草叢的響動都格外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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