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大富和泰坤的手下折戟沉沙,我們在一片緊繃的戒備中安穩度過了一個月。
千眼通那邊傳來訊息,說大富和泰坤似乎都按兵不動,沒有再往深圳派人的跡象。
“看來暫時不用擔心有人來報復了!”辦公室裡,盧少看著手裡的賬目,臉上難掩笑意,“咱們終於可以放開手腳擴大勢力了。”
如今各個場子的生意蒸蒸日上,流水一天比一天可觀,弟兄們的腰包也鼓了起來,整個團隊都透著一股喜氣。
我也跟著笑了笑:“他們暫時沒動靜,不代表以後也會安分。
這兩個都是記仇的主兒,終究是個隱患,不得不防。”
孫少如今早己褪去了往日的玩世不恭,言談間多了幾分沉穩!
他抱臂道:“趙兄,就算他們真敢再來,咱們也未必怕。
現在深圳是咱們的地盤,手下弟兄近千人,各個場子的安防都固若金湯,誰想來撒野,也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斤兩。”
我搖了搖頭,輕笑一聲:“呵呵,話是這麼說,但小心駛得萬年船。
大富在暗處有多少眼線,咱們還沒摸透!
泰坤在金三角的勢力盤根錯節,真要是鐵了心報復,下次絕不會只派幾十號人過來那麼簡單了。”
盧少收起笑容,點頭道:“趙兄說得對,是我太樂觀了。那接下來……”
“該擴張擴張,該防備防備。”我站起身,走到窗邊望著樓下的車水馬龍!
“再讓千眼通繼續盯著大富和泰坤的動向,尤其是金三角那邊的風吹草動!
只要我們小心行事,誰也不敢輕易對我們出手。”
就在我們一門心思穩定發展,盤算著過年該給弟兄們發多少福利時!
一場醞釀己久的陰謀,在臘月初八這天悄然露出了苗頭。
這天上午,我正和盧少、孫少他們在辦公室圍著個砂鍋喝臘八粥!
花生、紅豆、桂圓混著糯米的香氣瀰漫在屋裡,難得有幾分清閒。
我的手機這時卻突然響了,螢幕上跳動的是個陌生號碼。
“喂?”我接起電話。
“八爺,最近挺風光啊。”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帶著幾分戲謔的聲音,熟悉又陌生。
我愣了一下,隨即反應過來:“李淮?你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?”
打來電話的正是李淮。上次他從至尊老千團裡“反水”,拿了我的錢之後就再沒聯絡過我。
他這時候出現,我心裡頓時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。
李淮在那頭輕笑:“也沒什麼大事,就是想跟八爺做筆交易。”
“交易?”我皺起眉,“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,有話不妨首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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